這些可是他們平時連抽根兩毛錢的大前門都捨不得,一點一滴摳搜出來的血汗錢。
姜宛看著他們那副快要厥過去的慘狀,故意放慢了動作。
當著姜家所有人的面,用蔥白細嫩的手指一張一張地撥弄了一下那厚厚的大團結。
聽著那清脆悅耳的紙張摩擦聲,姜家人的心都在跟著滴血,王淑芬更是捂著胸口在一旁首翻白眼。
“數目不錯,剛好兩千。”
她毫不客氣地將錢和票據全部捲入自己那個破舊的粗布包裡。
順勢用意念將這些鉅款和票據統統轉移進了系統空間。
“行了,看在錢的份上,錢貨兩訖。”
姜宛拿起桌上那份早就寫好換親事由的契約書,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十分瀟灑地刷刷兩筆簽上了自己原主的大名,並利落地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這親,我換了!這福氣,就留給你們的寶貝假千金去享吧!”
姜宛將契約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張主任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拿起契約書吹了吹墨跡,小心翼翼地摺好收進公文包裡:
“既然雙方都自願達成了協議,簽了字畫了押,那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來了。”
“老薑啊,我最後勸你一句,以後做人留一線,多積點德,別再搞那些傷天害理的歪門邪道了。”
說完,張主任帶著陳三爺等人搖著頭,離開了姜家大院。
今天這出大戲,可夠他們在衚衕裡當成茶餘飯後的笑料講上大半年的了。
世代大儒的臉皮算是徹底被扒了下來,隨著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和漸漸散去。
姜德茂頹喪地癱在椅子上,虛弱地揮了揮手:
“三天後,是黃道吉日!顧家那邊己經傳了準話,長房和二房同日迎親。”
他抬起眼睛,盯著姜宛,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惡毒的詛咒:
“姜宛,三天後,顧家長孫顧霆會親自開著軍區的高配吉普車,威風凜凜地來接麗麗去大院主宅辦酒席。”
“至於你,顧行舟那個殘廢只派了一輛負責採購的偏三輪摩托來接你去偏院。這就是命!”
“到了那天,你拿上這筆錢,麻溜地給我滾出姜家,以後你生是顧家的人,死是顧家的鬼!”
“哪怕你在顧家被打死餓死,也死活都跟我們姜家再無半點瓜葛!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畜生!”
“如您所願,姜老先生!祝提前祝姜麗和顧霆百年好合!”
姜宛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驚豔而又冷酷的笑意,用極為平和卻又陰陽怪氣的語調回敬道。
假千金姜麗一首站在堂屋陰暗的角落裡,看著姜宛挺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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