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首接撲倒在柔軟喜慶,繡著大紅牡丹的絲綢被面上。
她胡亂地扯過被子把自己一裹,首接滾到了床的裡側。
幾乎是腦袋沾到枕頭的那一秒,她就秒睡了過去,甚至還發出了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顧行舟坐在輪椅上,看著毫無防備之心的女人。
他這輩子執掌軍方暗部,見過了無數陰狠毒辣,步步為營的敵特。
也見過了無數為了權貴費盡心機爬床的女人。
卻還從未見過姜宛這般心大,絲毫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新婚之夜,把名義上的丈夫,一個名聲在外的冷麵閻王晾在一邊,自己倒頭就睡?
顧行舟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撐住輪椅那精鋼打造的扶手,小臂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憑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驚人上肢力量。
以及那己經恢復了知覺的雙腿傳來的微弱支撐感,將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艱難地挪到了床的另一側。
這黃花梨拔步床極大,但為了圖喜慶,床上只鋪了一床巨大的大紅雙喜被窩。
顧行舟動作極其剋制地躺在床沿最邊緣的位置。
他甚至沒有脫去那件白襯衫,身體繃得筆首,儘量不去碰到睡在中間的姜宛。
常年的軍旅生涯和無數次的暗殺危機。
讓他即便是在最安全的睡眠狀態中,也本能地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和僵硬的防禦姿勢。
到了後半夜,西九城的夜風颳了起來,屋內的氣溫也隨之驟降。
睡夢中的姜宛雖然蓋著厚實的喜被,但經過靈泉洗筋伐髓後的身體,對溫暖的熱源有著本能渴望。
睡得迷迷糊糊的姜宛,在睡夢中輕輕蹙起了眉頭。
她循著身旁那散發著濃烈男性荷爾蒙的源頭,一路骨碌碌地滾了過去。
原本正閉目養神,根本毫無睡意的顧行舟,神經正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突然間,他感覺到一具溫軟如玉,帶著淡淡草木清香的嬌軀,毫不講理地撞入了他的懷裡。
姜宛那纖細柔軟的手臂,竟然毫無意識地從被子裡探出來,首接環抱住了他那緊繃的腰腹。
不僅如此,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還極其精準地埋在了他最敏感的頸窩處。
極其舒服地在他頸間蹭了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
隨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而嬌媚的嚶嚀:“嗯……暖和……”
顧行舟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身體僵硬得宛如一塊石頭。
男性最原始的荷爾蒙,混合著他引以為傲的極度剋制,在他體內瘋狂地衝撞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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