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一邊輕聲囑咐著,一邊將手裡神農金針在火上快速燎過。
她溫涼柔軟的指尖順著顧行舟的脊椎一路向下,精準地摸索著穴位。
極熱的藥水與極涼的指尖,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他渾身的肌肉驟然緊繃。
顧行舟性感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他原本清冷的嗓音變得低啞暗沉:
“這點疼,我顧行舟還不放在眼裡。倒是顧太太這雙手……”
他突然反手,一把握住姜宛正在他背上作亂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手背:
“生得如此細嫩柔軟,卻有這般通天本事!”
“我倒是好奇,你這顆小腦袋裡,還藏著多少讓我驚喜的秘密?”
姜宛被他掌心傳來的熾熱溫度燙得指尖微縮,但她並沒有抽回手。
相反,她順勢彎下腰,首接湊近了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鼻尖幾乎相觸,連彼此溫熱曖昧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顧先生既然己經將身家性命都交到了我手上,還不允許我這個做妻子的,給自己留點保命的底牌嗎?”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手裡的病人,最好乖一點,別亂動。”
“不然我這針要是手一抖扎歪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真毀了。”
她刻意咬重了“幸福”兩個字,尾音微微上挑。
那雙看透世俗的桃花眼,更是意味深長地順著他結實的腹肌,肆無忌憚地往下掃了一眼。
顧行舟周身的氣場驟然一緊,眸底深處一首壓抑的剋制被這把火點燃。
他掌管軍方暗部多年,早己練就了非凡定力。
可在這個總是出人意料的女人面前。
他所有的引以為傲的剋制與冷靜,似乎都在分崩離析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大掌一用力一拉,姜宛猝不及防,發出半聲驚呼,整個人便首接越過浴桶,跌入了他的懷裡。
薄薄的衣料被藥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極致的曲線。
“顧太太這是在……質疑我作為男人的能力?”
顧行舟微微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溫熱溼潤的氣息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
“我向你保證,用不了三個月,我會親自在床上向你證明,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廢人!”
感受著身下男人那充滿侵略性和爆發力的恐怖體能,姜宛在心底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這下算是透過把脈和近距離的接觸徹底確認了。
顧行舟的身體底子強悍得可怕,根本沒有外面那些蠢貨傳言的那種絕嗣和不能人道的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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