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大院那處靜謐的二房院落裡,姜宛正跪坐在顧行舟的輪椅旁。
她白皙修長的指尖,正順著顧行舟緊實的小腿肌肉一寸一寸地按壓過去。
手下的觸感不再是過去三年那種死氣沉沉的陰冷,而是帶著驚人彈性的溫熱。
“力度怎麼樣?會覺得痠痛嗎?”姜宛微微仰起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顧行舟。
顧行舟反手輕輕握住姜宛的手腕:
“不痛,很舒服。姜宛,我感覺……我隨時都能站起來走上幾步。”
而顧行舟奇蹟般恢復站立的訊息,在短短兩日內,在整個京城軍政兩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人,第一反應都是荒謬和不可思議,緊接著便是深深的震撼。
尤其是軍區總醫院那幫曾經信誓旦旦宣佈顧二爺脊椎神經不可逆壞死。
前不久又被顧老爺子掃地出門的專家們,更是覺得猶如被人當眾狠狠扇了幾十個響亮的耳光,顏面掃地。
而此時,在軍區醫院那間寬敞明亮的院長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方正,這位軍區醫療系統裡說一不二的泰斗級人物,正黑著一張臉。
盯著辦公桌上那份關於顧行舟近況的絕密報告。
他握著紫砂茶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顧行舟己經可以依靠自身力量站立超過三分鐘,且下肢肌肉沒有絲毫萎縮跡象。
那可是他親自帶頭會診過無數次的絕症,怎麼可能被一個剛從鄉下接回來的黃毛丫頭給治好了?
如果顧行舟真的痊癒,那他方正這幾十年來積攢的“國手”威名,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的得意門生李軍醫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此時,方正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死寂。
方正不耐煩地抓起聽筒,語氣生硬:“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的林晚秋的聲音。
“方院長!您千萬別被姜宛那個賤人給騙了!”
林晚秋正躲在軍區大院外一個陰暗潮溼的公用電話亭裡。
她那張曾經清純高傲的臉,因為這段日子非人的折磨和瘋狂的嫉妒,己經變得極度扭曲。
“她姜宛在鄉下就是個不學無術,粗鄙不堪的野丫頭!”
“她連一本醫書都沒看過,連最基本的藥材邊都沒摸過,她怎麼可能會治病?!”
林晚秋咬牙切齒地繼續蠱惑著:
“方老,您想想,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村姑,突然之間醫術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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