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提著剛買的糕點路過水房，聽到大媽們的議論，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她加快腳步跑回洋樓，連大衣都沒脫就衝進客廳。
“宛宛！你真該去大院裡聽聽，現在沒人敢說你一句不是，全在誇你呢！”
林月瑤把糕點放在茶几上，眼睛亮晶晶的。
姜宛正坐在沙發上給小云崢織毛衣，聞言連頭都沒抬，手裡的毛線針靈巧地穿梭：
“嘴長在別人身上，愛說什麼說什麼。”
“日子是自己過的，不是活給別人看的！”
茶餘飯後，三五成群，整個大院都在談論這件事。
那些在戰場和官場上摸爬滾打一輩子的老幹部們。
自問見慣了各種手段，也不得不為姜宛這番操作拍案叫絕。
一個評價在眾人間流傳開來，得到所有人認同。
“顧家這位新主母，當真是‘菩薩心腸，雷霆手段’！”
對救命恩人不計成本傾力救治，沒有將無賴一棍子打死，反而給全村一條活路，這是菩薩心腸。
面對挑釁毫不手軟，查老底、亮證據、設陽謀，環環相扣步步為營。
將對方逼入絕境俯首帖耳，這是雷霆手段。
姜宛這個名字，在軍區大院徹底立住了。
之前非議她的人閉了嘴，欣賞她的人讚不絕口。
顧老爺子是最高興的人。
他現在每天出門溜達，腰桿挺得筆首，軍大衣披在肩上，走起路來帶風。
遇到老戰友，總有意無意把話題往自家孫媳婦身上引。
“哎，老李啊，報紙看了吧？我家宛丫頭，思想覺悟高啊，做事有大局觀！”
“老張，你家孫子在農業部上班？改天讓他來我家坐坐，跟宛丫頭聊聊。”
“她正琢磨把東北耐寒蔬菜技術推廣到西北去呢！”
那股子驕傲得意，藏都藏不住。
冬日午後，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顧家書房。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顧老爺子坐在書桌後頭，神色肅穆。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個上了鎖的小葉紫檀木盒，雙手捧著，推到書桌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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