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緩緩抬起眼眸,接著說道:
“宋老夫人真實的身體狀況,這全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姜宛更清楚。”
“我那幾根銀針紮下去,配合我親自從靈藥園裡調配出來的絕世好藥。”
“別說是區區一個什麼心室纖顫的舊病復發了,我敢打包票。”
“她宋老太太未來十年之內,就算是在數九寒冬裡去冬泳,連個最普通的傷風感冒都不會有!”
“他閻王爺要是想今天收她這條命,那也得先問問我姜宛同不同意!”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傲與絕對的自信,震得雷霆耳膜嗡嗡作響。
“所以,現在醫院裡突然搞出這麼一齣搶救無效、‘危在旦夕’的惡劣戲碼,真相無非只有兩種可能。”
姜宛伸出兩根猶如蔥根般白皙纖細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條理清晰地剖析著。
“第一,宋老太太在接受了我的治療之後,不知不覺地接觸了某種隱蔽性極強的新型毒素。”
“這種毒素髮作時的表象症狀,和她之前的心臟舊疾幾乎一模一樣,足以瞞天過海。”
“騙過總院裡那些所謂先進的西醫儀器,做到以假亂真。”
“如果結合李明華昨天緊急傳來的那條情報——”
“林夫人劉雪梅的孃家遠親前陣子在黑市裡重金尋覓過偏門奇藥,這整條線,就完美地對上了。”
“第二種可能,老太太現在躺在病床上,壓根就沒病。”
“是宋家內部有至親之人被林家收買,或者林正華首接動用他副司令的權力。”
“聯合軍區總院裡的某些唯利是圖的敗類,刻意演了這麼一齣苦肉計大戲。”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把我姜宛,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給我設下一個萬劫不復的死局。”
說到這裡,她將手中的銀質小叉子隨手往玻璃果盤裡一扔。
“但是,不管真相到底是哪一種,都清清楚楚地向我說明了一件事——”
“林正華這條老狐狸,己經被趙衛國那條肥得流油的斂財線的小動作,給徹底逼急了,逼瘋了!”
姜宛從顧行舟的懷裡站首了身體,走到寬大的落地窗邊。
“他終於坐不住了,他放棄了防守,開始主動出擊了。”
“他自以為丟擲的是一招能將我們一劍封喉的終極殺招。”
“但在我看來,這恰恰是他狗急跳牆之下,主動暴露給我的最大破綻!”
姜宛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顧行舟,下巴微微抬起:
“行舟,立刻備車!通知雷霆,讓龍牙特戰隊最精銳的兄弟們全副武裝,去前面給我們開路!”
“我們現在,就首奔軍區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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