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那可是京市紡織系統裡的一條超級大魚。
多少同行記者削尖了腦袋想挖他的料，都鎩羽而歸。
如果自己能把這個驚天大案獨家爆出來。
那不僅是升職加薪，甚至能在全國新聞界一戰成名。
但是……李明華看著那個檔案袋，卻遲遲不敢伸手。
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顧夫人，這……這太貴重了……我、我無功不受祿……”
天上掉餡餅的事，往往底下就是萬丈深淵。
他不是傻子，這份大禮背後必然有需要他付出的代價。
“你當然有功。”姜宛紅唇微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份大禮，就當是你以後為我辦事，提前預付的定金。”
“為您……辦事？”李明華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我要你，從今天開始，做我隱形的眼睛和耳朵。”
姜宛身體微微前傾，絕美的臉龐上透著運籌帷幄的自信。
“放心，我不需要你去刺探什麼軍國機密，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只需要動用你報社龐大的資訊渠道和三教九流的線人，去幫我收集一些……上流圈子的閒聞趣事。”
“閒聞趣事？”李明華徹底愣住了。
“沒錯。”姜宛耐心地解釋。
“比如，林正華副司令家裡今天請了哪些客人？林家的夫人最近喜歡去哪家供銷社買東西？”
“林晚秋那個不成器的表哥，最近又在哪個場子輸了錢？”
“甚至，林家保姆今天在菜市場因為一毛錢跟商販吵了什麼架……”
她頓了頓，桃花眼底閃過凜冽的寒芒：
“我要的，是一張覆蓋林家及其所有黨羽衣食住行的、最細碎的‘社交情報網’。”
李明華聽得滿頭霧水。
他原以為這黑心夫妻倆深夜來訪，是要逼他去幹什麼刀口舔血的勾當。
怎麼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八卦？
這些東西能有什麼用？
顧行舟靠在一旁，看著妻子運籌帷幄的模樣，眼底漾起濃濃的驕傲與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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