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反偵察能力極強,似乎隱蔽在極深、極暗的水下,完全摸不到邊……”
“查不到?!你他媽的一句查不到就想把我打發了?!”
林正華氣得一把抄起桌上那個沉重的紅木筆筒,狠狠地砸在了徐東的腳邊。
木屑飛濺,徐東嚇得連連後退,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飯桶!全都是一群沒用的飯桶!那可是我經營了五年的基業!用來在上面鋪路的錢袋子!”
林正華雙手撐在桌面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雜種,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敢斷我林正華的命脈!”
就在林正華無能狂怒,幾乎要失去理智大開殺戒的時候。
辦公室後方,那扇連線著私人休息室的小門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深紫色蘇繡旗袍,保養得極為得宜的林夫人劉雪梅。
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老參茶,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透著常人難以察覺的陰狠與毒辣。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抖若篩糠的徐東,揮了揮手,示意他滾出去。
等徐東如蒙大赦般帶上門逃走後,劉雪梅這才走到林正華身邊。
將參茶放在桌上,輕輕替丈夫順著起伏不定的後背。
“老林,你在這兒砸杯子、罵手下,亂髮脾氣有什麼用?能把趙衛國撈出來?還是能把那些錢變回來?”
“既然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一時間查不到是誰在背後放我們的冷箭,那我們就不要被動挨打。”
“別人想讓我們亂,我們不如干脆把這池子水攪得更渾,渾到他們自己也看不清方向。”
劉雪梅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的精光。
“你別忘了,顧家二房最近這段時間,可是風光無限,春風得意得很呢。”
林正華轉頭看向自己的結髮妻子,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有什麼主意?”
“你也是被氣得亂了陣腳,糊塗了。”
劉雪梅冷笑了一聲,端起那碗參茶強硬地塞進林正華的手裡。
“你想想看,顧家二房那個從鄉下來的小賤人姜宛。”
“最近不是靠著瞎貓碰死耗子,在玉泉山莊救了宋家那個老不死的宋老夫人。”
“藉機在京市權貴圈裡博了個什麼‘神醫’的響亮名號嗎?”
“現在整個京市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哪一個不是眼巴巴地趕著去巴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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