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半個月內，就為自己織就了一張隱形關係網。
而被迫綁在賊船上的李明華那邊，也成了她最得力的外圍情報中轉站。
每週一次的秘密彙報，瘋狂吸收著關於林家的一切細枝末節的資訊。
“……林副司令的夫人上週在友誼商店買了一塊瑞士進口的梅花表，據說是送給她孃家的侄女當嫁妝。”
“……林副司令的機要秘書徐東，和一個在保密局工作的女幹事走得很近，兩人每週三都會去莫斯科餐廳約會。”
“……上週末，林家舉辦家宴，據他們家的保姆說，林副司令在飯桌上大發雷霆，好像是因為他一個遠房侄子在外面惹了禍，輸掉了十幾根‘大黃魚’……”
更有趣的是最新的一條情報：
“林夫人的孃家遠親，前幾天似乎在黑市上花重金尋覓過什麼見不得光的偏門藥物。”
看著這條情報，姜宛坐在書房的紫檀木椅上，唇角的笑意愈發冰冷，這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
獵物，果然按捺不住要狗急跳牆了。
然而，就在這天下午，一則突如其來的訊息，在平靜的京市上空引爆。
“聽說了嗎？玉泉山莊的宋老夫人，昨天晚上突然舊病復發了！”
“被緊急送進軍區總院搶救，聽說好幾個老專家都上了，現在人還在重症監護室裡，生死未卜！”
“怎麼會這樣？前陣子不是還傳得神乎其神，說被顧家二少夫人幾針就給紮好了嗎？”
“還說氣色比以前還好呢，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誰知道呢！我聽我一個在總院當護士的表妹說，這次的情況比上次還要嚴重得多！”
“上吐下瀉，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簡首跟中了毒一樣！專家會診到現在，都沒查出確切的病因！”
“哎喲，那這下可糟了大糕了！我聽說，宋家那邊己經放出狠話來了。”
“說要是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就要找那個顧家二少夫人算總賬！”
“宋家那位暴脾氣司令說她是什麼‘鄉下來的赤腳醫生’。”
“不懂裝懂，胡亂用針，這才把老夫人的病給徹底耽誤了！”
流言如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整個京市的權貴圈子裡瘋狂蔓延。
牆倒眾人推，前幾天還對姜宛恨不得供起來的那些達官貴人們，紛紛變了臉色。
顧家二房的電話，在一個下午的時間裡幾乎要被打爆了。
有來探聽虛實看笑話的，有急匆匆來取消預約撇清關係的。
更有甚者，是之前被姜宛治好了一些小毛病的貴婦，也打電話來。
驚慌失措地質問姜宛給她們開的藥是不是也有問題，叫嚷著要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一時間，姜宛從一個被捧上雲端的“活菩薩神醫”，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庸醫”、“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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