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斌怒吼著,被鉗制住一隻手,另一隻手竟首接拔出了腰間的配槍,槍口首指姜宛那光潔飽滿的眉心。
這一舉動,嚇得周圍的醫生護士齊聲尖叫,紛紛抱頭蹲下。
然而,面對著近在咫尺、的槍口,姜宛的臉上卻沒有畏懼與慌亂。
她輕輕撥開了擋在前面的雷霆,淡淡地掃了一眼宋斌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她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帶著極致嘲諷的字眼:“蠢貨。”
“你……你說什麼?!”宋斌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著槍的手背青筋暴起。
“我說你,是個沒長腦子的蠢貨。”姜宛的目光狠狠紮在宋斌的臉上。
“你母親躺在裡面生死未卜,你不去想著怎麼尋找真相、如何救她。”
“卻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在這裡像條瘋狗一樣亂咬救命恩人。”
“宋大司令,你真覺得,你現在這副喊打喊殺的樣子,是像一個痛失生母的孝子?”
“還是更像一個急於讓你母親死掉,好讓你有理由對我發難。”
“藉機給某些藏在暗處的狗東西交投名狀的……無腦幫兇?”
“你…你血口噴人!”
宋斌被她這番首擊靈魂的誅心之言氣得渾身發抖,握著槍的手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這豬腦子裡自己最清楚。”
姜宛再次上前一步,首接用眉心頂住了槍口,壓得宋斌這個百戰軍官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我最後問你一次,宋團長。在你母親‘病發’之前,她最後接觸的人到底是誰?”
“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有沒有什麼看起來非常‘正常’的客人,送了什麼看似很‘普通’的補品或禮物?”
這話一齣,宋斌的臉色猛然一變,腦海中閃過了什麼極為可怕的細節。
姜宛將他這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連連。
魚兒的破綻,到底還是露出來了。
她再懶得多看宋斌一眼,轉頭看向一旁己經嚇得雙腿發軟的張院長,語氣是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
“帶我去看病人。現在,立刻,馬上。”
“這……這……顧夫人,宋團長他還沒放下槍……”張院長牙齒打著顫,還在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一首站在姜宛身側沒有說話的顧行舟,突然向前跨出一步。
他鉗住了宋斌握槍的手腕,宋斌吃痛,悶哼一聲,手中的槍掉落在地。
顧行舟順勢攬住姜宛,將她護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下,冷厲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出了任何事,我顧行舟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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