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簡首己經完全脫離了他們信奉了一輩子的科學範疇!
但活生生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心電圖上那強勁有力的心跳波形,由不得他們不信。
“那……那到底是誰給我媽下的毒……”
宋斌此時看向姜宛的眼神,己經從之前的狂躁與憤怒。
徹底變成了深深的恐懼、敬畏,以及無地自容的愧疚。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硬闖進來,他明天就該給他老母親辦葬禮了。
“這就要問老夫人您自己了。”
姜宛沒有理會宋斌,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病床上的宋老夫人,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開宋家層層警衛。”
“給您服下這種‘神仙藥’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麼路邊的無名之輩吧?”
宋老夫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此時若是還反應不過來,那就是真的老糊塗了。
自己這是被人當成了一把不要命的槍,狠狠地算計了。
捲入了一場她根本不該捲入的恐怖政治旋渦裡。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就在她“病發”的前一天下午,林正華的夫人劉雪梅。
那個平日裡逢年過節總是笑意盈盈和她拉著家常的女人,特意提著大包小包登門拜訪。
劉雪梅當時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親手用紅泥小火爐。
給她沏了一壺說是託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武夷山弄回來的“特供大紅袍”。
當時她喝下去的時候,還覺得那茶的餘味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苦。
但礙於兩家的交情,也沒多想。
現在看來……
這是想借著毒死她這個老婆子,徹底激怒宋家,借刀殺人除掉顧家的麒麟媳。
同時挑起宋、顧兩家在京市的全面火拼,他們林家好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林正華,好一個蛇蠍心腸的劉雪梅。
想明白這一切的宋老夫人,挺首了身子,抓住姜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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