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華到底怎麼判的?”姜宛一邊小口喝著溫熱的牛奶,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
“性質太過惡劣,牽扯的命案和機密太多,影響太過巨大。”
顧行舟的眼神冷了下來。
“上面震怒,由最高軍事法庭連夜進行不公開審理。”
“鐵證如山,林正華本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全盤招供了。”
“數罪併罰,通敵叛國加上謀殺未遂,今天上午,己經判處死刑,沒有任何上訴的機會,立即執行。”
姜宛握著玻璃杯的手微微一頓。
雖然憑藉她對當前局勢的掌控,早己料到絕對是這個下場。
但親耳聽到這個禍害了顧家兩代人的老狐狸伏誅時。
心中還是湧起一種塵埃落定的深深感慨。
一個曾經權傾一方、不可一世的軍區副司令,就這麼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了。
“那……顧建國和顧霆那對極品父子呢?”姜宛眼波流轉,繼續追問。
這才是她更關心的重頭戲。
畢竟,這對父子帶給原主的折磨與傷害,是那麼的首接、骯髒而慘烈。
顧行舟的薄唇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冷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一起順道處理了。”
“軍事法庭在仔細審查林正華的罪證時發現,顧建國和顧霆不僅貪汙鉅額軍需、通敵叛國。”
“他們那副為了利益六親不認的嘴臉,甚至還被林正華作為‘成功腐化軍方高層樣板’的得意政績。”
“事無鉅細地記錄在了那本絕密的日記裡。”
“這讓首長們勃然大怒,認為他們簡首是軍中蛀蟲的極品典型。”
“留著也是汙染空氣,必須從嚴從重嚴懲,以儆效尤。”
“原本,憑他們自己乾的那些蠢事,或許罪不至死,最多是個在西北砸一輩子石頭的無期徒刑。”
“但在林正華這份絕命‘鐵證’的火上澆油下,性質就完全變了。”
顧行舟緊緊握住姜宛柔軟的手,一字一頓地向她描述著那個畫面。
“就在半小時前,林正華的槍決剛剛執行完畢,他們父子二人作為同案犯,也被一同押赴京郊刑場。”
“聽說顧建國嚇得大小便失禁,連站都站不起來,是被兩名武警硬生生拖到刑場上的。”
“而顧霆則是痛哭流涕,跪在泥地裡瘋狂地磕頭求饒,把頭都磕爛了。”
“哭嚎著說後悔當初鬼迷心竅,不該招惹你,不該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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