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濃妝豔抹的姜麗是一幅用力過猛的油畫。
那姜宛便是一幅意境悠遠的絕美水墨。
姜麗在看到姜宛的那一刻,挽著錢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為什麼這個鄉下來的野種,總能如此輕易地奪走所有人的目光,享受著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榮耀?
“磊少,你看,那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姐姐……”
姜麗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我只是想跟她打個招呼,她以前,對我最好的……”
錢磊被她胸前的柔軟蹭得心猿意馬,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當他看清姜宛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和玲瓏有致的身段時。
這娘們,可比身邊這個殘花敗柳有味道多了,顧行舟豔福不淺
他拍了拍姜麗的手背,嘴角勾起邪氣且油膩的笑意:
“寶貝兒別怕,今天這可是咱們錢家的地盤,有爺在這裡給你撐腰,沒人敢欺負你一根手指頭。”
“走,爺今天就親自帶你去會會你那個高高在上的‘好姐姐’和‘前姐夫’,給你出出這口惡氣!”
他故意把“前姐夫”三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就在姜宛和顧行舟剛剛與幾位相熟的世家打了招呼,正準備找個安靜角落時。
錢磊便摟著姜麗,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喲,我還以為是誰有這麼大的陣仗呢,原來是顧總參謀長和顧太太大駕光臨啊?”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真是讓我們這小小的雲頂閣蓬蓽生輝!”
錢磊的語氣輕浮,眼神卻毫不避諱地在姜宛身上上下打量,充滿了冒犯的意味。
顧行舟的眼神冷了下去,強大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姜宛卻不動聲色地按住了他的手,微微一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她甚至沒有看錢磊一眼,目光越過他,首接落在了他身後的姜麗身上。
“姜麗,你今晚這身亮片打扮,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句俗語老話。”
姜麗一愣,下意識地挺了挺那被擠得高高聳起的胸脯。
心裡甚至隱秘地以為姜宛是被她這身昂貴的行頭給震住了,想要誇她兩句來緩和關係。
只聽姜宛繼續用最溫柔的語氣吐出最狠毒的字眼:
“山雞就算費盡心機披上再華麗的羽毛,也永遠變不成金鳳凰。”
“頂多,算是一隻被明碼標價、昂貴的……肉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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