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她那雙骯髒的手碰到姜宛一片衣角。
顧行舟眼底便閃過厭惡與凜冽殺意。
他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出，正中姜麗的胸口。
這一腳顧行舟沒有留半分力氣，首接將姜麗踹飛出去兩三米遠。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姜麗捂著胸口，疼得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蝦米。
她披頭散髮，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趴在地上毫無尊嚴地苟延殘喘。
再也不見半分往日里在京城名媛圈裡的那種嬌縱與豔麗。
“這一切都是錢磊逼我乾的！真的是他！是他把那根要命的毒針硬塞到我手裡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害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姐姐，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我們是親姐妹啊！你不能見死不救！”
“你救救我，我求求你，你跟顧總長求求情，讓他跟軍法處的人說說，讓他們放了我吧！我給你磕頭了！”
她聲嘶力竭地哭嚎著，額頭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試圖用那早己被她親手斬斷，踩在腳底摩擦的血脈親情，來博取姜宛最後的同情。
姜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連譏諷都懶得施捨。
“親姐妹？”姜宛的紅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殘忍而嘲弄的笑意。
“當初你在背後像只陰暗的老鼠一樣散播謠言，詆譭我引以為傲的醫術。”
“設下‘魔鬼藤’這種陰損毒計，想讓我身敗名裂、遺臭萬年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們是姐妹？”
“就在剛剛，你那塗著紅指甲的手，拿著那根淬了劇毒的針，狠狠扎向一個無辜少年的時候。”
“你又何曾想過，他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你當時心軟過半分嗎？”
姜宛的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狠狠地紮在姜麗的心上。
將她那點可悲的、試圖透過賣慘逃脫法律制裁的僥倖，徹底戳破，粉碎成渣。
“不……不是的……我當時鬼迷心竅了……我……”
姜麗語無倫次，面如死灰，只能徒勞地搖著頭，連一句完整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
“姜麗，你我之間，早就沒有半點姐妹情分了。”
“從你選擇與虎謀皮，一次次不知死活地將屠刀對準我的時候。”
“你就應該清醒地想到，會有今天這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你種下的惡果，結出了最毒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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