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拜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邪性得很!”
“我的天,那軍區總院還把她當寶貝一樣供著?還讓她當中方首席顧問?這不是胡鬧嗎!”
“誰說不是呢?聽說啊,前些日子,軍區療養院裡有個功勳老兵。”
“得了個怪病,渾身疼得下不了床,中西醫都看遍了也沒用。”
“錢家就託人提議讓姜宛去治,結果呢?人家根本就不敢接!這不就是心虛了嗎?”
這些流言蜚語,很快就傳遍了京市的上流社會。
姜宛自然也聽到了。
這天下午,她剛從軍區總院開完專案籌備會回來。
雷霆就一臉憋著火的表情,把外面傳得最難聽的幾個版本,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了她。
“嫂子!這群長舌婦簡首是欺人太甚!還有那個姜麗,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怎麼踩都踩不爛!”
“要不我派人去,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徹底閉嘴!”
雷霆氣得額角青筋首跳。
姜宛卻只是淡定地喝著手裡的花茶,臉上甚至還帶著玩味的笑意。
“跟一群無知婦人置氣,不值得。”
她放下茶杯,抬起眼,那雙清澈的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她們說我不敢接那個老兵的怪病,是心虛?”
“那我就接給她們看。”
“她們不是想看我出醜嗎?那我就偏要讓她們看看,我是怎麼把她們的臉,打得比豬頭還腫。”
雷霆一愣:“嫂子,你的意思是……?”
“去,備車。”
姜宛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現在就去軍區療養院。”
“她們既然給我搭好了戲臺,我這個主角要是不去唱一齣壓軸好戲,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姜宛心中明鏡似的。
姜麗和錢家搞出這麼一齣,無非就是想用輿論逼她出手,然後等著看她束手無策的笑話。
那個所謂的“怪病”,恐怕十有八九也是錢家在背後動了手腳,設下的一個陷阱。
但那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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