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若姜宛輸，則“濟世堂”及其名下所有資產、渠道，無條件轉讓給刁永福。
另一份，則更像是一份“賣身契”。
上面寫著，若姜宛輸，則自願嫁與刁永福為妾，一生一世，不得反悔。
那字裡行間，充滿了羞辱與霸佔的意味。
刁家的眾人看著那份賭約，都發出了不懷好意的淫笑。
刁西爺將兩份賭約推到姜宛面前，肥碩的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顧太太，請吧。簽了它，這賭局，就算正式生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宛那隻即將拿起毛筆的纖纖玉手上。
他們等著看她顫抖，看她猶豫，看她後悔。
然而，姜宛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兩份堪稱喪權辱國的賭約。
她抬起眼，看向顧行舟，問道：
“老公，筆借我用一下。”
顧行舟二話不說，從軍裝口袋裡，拿出了一支造型古樸的派克鋼筆，遞給了她。
這支筆，是顧老爺子送他的，分量極重，尋常檔案，他從不輕易動用。
姜宛接過鋼筆，在那兩份賭約的末尾，簽下了自己娟秀而有力的名字——姜宛。
簽完自己的，她又拉過顧行舟的手，讓他作為她的“擔保人”，也在上面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做完這一切，她將其中一份賭約推回到刁西爺面前。
“刁西爺，該你了。”
刁西爺看著那白紙黑字上清晰的名字和手印，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刁永福”，重重地按上了手印。
“好！好！好！”刁西爺收起賭約，連說三個好字。
“顧太太，三天後，鬥參大會上見！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他得意地大笑著，帶領著一眾手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包廂。
在他看來，這場賭局己經結束了。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著三天後，接收他那龐大的戰利品。
當包廂的門被關上，那震耳的狂笑聲終於被隔絕在外。
房間裡，只剩下姜宛和顧行舟兩人。
“胡鬧。”顧行舟終於開口，他將姜宛輕輕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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