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劉牧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是在為我們落後的中醫，尋求一個走向世界的機會！”
“你這種只知道在鄉下搗鼓草藥的井底之蛙根本不懂現代醫學的偉大！”
“落後的中醫？”姜宛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眼底的溫度徹底冷卻下來，結成了冰。
她邁開長腿，在一眾龍牙隊員無聲讓開的通道中，緩緩走向劉牧。
“看來，在國外待久了，讓你忘記了自己血管裡流的是什麼血，連人話都說不利索了。”
“既然你這麼推崇你主子的醫學，”姜宛的目光掃過他那身滑稽的格子西裝。
“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什麼是‘失語症’吧？”
“失語症？我當然知道！”劉牧被姜宛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
但依舊嘴硬地挺首了脖子，試圖用專業術語來彰顯自己的不凡。
“那是由於大腦皮層語言中樞受損，導致的語言能力障礙，分為運動性、感覺性、命名性等多種型別。”
“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以為用這種故弄玄虛的問題就能嚇到我？”
他輕蔑地笑了笑，轉向查爾斯，用英語快速地翻譯並加以嘲諷：
“院士先生，您看，她就開始玩弄這些毫無意義的東方玄學了，試圖轉移話題。”
查爾斯皺了皺眉，湛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不耐。
他對這種在他看來毫無邏輯的對話，己經失去了所有興趣。
“夠了，”姜宛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打斷了劉牧的喋喋不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只見姜宛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清冷神情。
她看著眼前這個跳樑小醜，眼神中甚至帶著若有似無的憐憫。
“既然你知道失語症，”她緩緩抬起右手，“那我今天，就免費給你上一堂臨床實踐課。”
“讓你親身、全方位地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功能性失語’。”
話音未落，姜宛動了。
她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優雅從容。
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訓練有素的龍牙特戰隊員和查爾斯的保鏢在內，都只覺得眼前一花。
姜宛的身影己經出現在了劉牧的面前，兩人的距離不足半米。
這正是姜宛在空間古籍中領悟出的一套配合行針的獨特步法，看似閒庭信步，實則快若驚鴻。
劉牧被這鬼魅般的速度嚇得心臟驟停，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根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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