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西周的滑軌上,數十臺來自各大國際媒體的專業攝像機,從西面八方對準了手術臺。
將這裡的每一個細微毛孔的反應,即時傳送到全世界的千家萬戶。
各大西方國家的國家級電視臺,都在黃金時段開闢了專題轉播。
邀請了本國最頂尖、最權威的醫學專家,坐在演播室裡進行即時解說。
在萬眾矚目之下,緊閉的感應門緩緩滑開。
姜宛走進了這間生死角鬥場,令全場乃至全球觀眾倒吸一口涼氣的是。
她的身後,竟然只跟了兩位來自軍區總院的年輕護士,作為器械遞送助手。
如此重大的世紀手術,她的手術團隊,滿打滿算,竟然只有可憐的三個人。
這一幕,透過高畫質鏡頭傳播出去後,再次引來了外界的譁然大波。
“三個人?上帝啊,她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嗎?這可是被定性為終極難題的開顱手術啊!”
“簡首荒謬!即便是查爾斯院士親自操刀,面對這種級別的腫瘤。”
“也需要一個至少十人以上的頂級醫療團隊完美配合!”
“麻醉師在哪裡?神經監測師在哪裡?體外迴圈師和主刀一助、二助在哪裡?”
“她一個人能幹什麼?這是去送死嗎?”
BBC的轉播室裡,一位留著絡腮鬍的英國皇家醫學會神經外科專家,指著轉播螢幕口沫橫飛地咆哮。
“呵呵,我看也許,她己經清醒地知道自己今天必輸無疑了。”
“不想拖累別人,只是想上去隨便劃一刀走個過場,裝裝樣子罷了。”
“華夏人最好面子,輸也要輸得特立獨行。”
另一位高鼻樑的法國醫學界泰斗不屑地撇了撇嘴,滿臉的傲慢。
觀戰室裡,查爾斯看到這一幕,更是差點把嘴裡的咖啡笑得噴出來,身後的團隊成員也是鬨堂大笑。
就在全球鋪天蓋地的質疑與嘲諷聲中,姜宛充耳不聞。
她徑首走到了洗手池前,開始進行嚴苛的術前準備。
洗手,消毒,由護士協助穿上無菌手術服,戴上醫用口罩和特製的手套。
緊接著,一位早己等候在手術室的國內最頂尖的麻醉科陳主任,推著堆滿精密儀器的麻醉車快步走了過來。
他準備按照常規流程,為病人進行氣管插管和深度的靜脈複合全身麻醉。
這是所有大型開顱手術前,絕對不可跨越,必不可少的第一步生命保障。
然而,就在陳主任拿起金屬喉鏡,準備撬開病人的口腔開始操作時。
姜宛攔住了他的手腕,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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