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淚俱下,拽著自己白大褂的下襬:
“我願意當眾登報認錯!我願意傾盡我名下所有的一切,無盡的財富、泰斗的地位、皇室的名譽……”
“我統統都可以不要!我只想留在您的身邊,端茶倒水!只想學習您的醫術!”
“哪怕只能學到一絲一毫的皮毛,查爾斯此生,也死而無憾了!”
“求您,收我為徒!!!”
撕心裂肺地吼完最後一句,他又是一個重重的響頭,磕了下去。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徹底淪陷在無邊的震撼之中。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徹底跪碎了西方醫學界幾百年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虛偽驕傲。
硬生生地在這片曾經被輕視的土地上,跪出了一個由華夏古中醫全盤主導的,無可撼動的世界醫療新格局。
這不僅僅是一場醫學對決的落幕,這比任何一場無聲戰爭的碾壓式勝利,都更具摧枯拉朽的衝擊力。
比任何一萬句蒼白的外交辭令,都更能向全世界彰顯華夏這條東方巨龍的不可侵犯。
而作為全場唯一焦點的姜宛,靜靜地站在原地。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查爾斯,臉上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她只是冷漠地越過了查爾斯的頭頂,將壓迫感的目光,緩緩轉向了角落裡的劉牧。
此時的劉牧,早己經面如死灰,當接觸到姜宛那刺骨的眼神時。
他的心理防線首接崩塌,癱倒在地,不敢看姜宛。
“現在你覺得,到底是誰,需要得到誰的‘認可’?”
姜宛這句雲淡風輕的反問,徹底壓垮了劉牧那早己崩潰的神經。
全世界的鏡頭,都忠實地記錄下了這滑稽而又可悲的一幕。
而姜宛,沒有再多看這個跳樑小醜一眼。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跪在地上,依舊在苦苦哀求的查爾斯身上。
“想拜我為師?”姜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還不夠資格。”
查爾斯聞言,身體一顫,眼中閃過絕望。
“不過……”姜宛話鋒一轉,“華夏中醫,海納百川,有教無類!你想學,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從今天起,京市軍區總院,將面向全球,開設一個為期三年的‘中醫針灸與臨床應用’高階進修班。”
“你,可以作為第一批學員,來報名。”
“當然,學費,會很貴。”
“我願意!我願意!”查爾斯連連點頭,激動得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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