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一開始並不知道，他們會在昨晚對你滅口？”
“不知道！”安娜的眼中閃過後怕和怨毒。
“史密斯的原計劃是，等輿論發酵到頂點，成功搞垮濟世堂之後。”
“就安排我康復，讓我拿著一大筆錢，從公眾視野裡消失。”
“我根本沒想到，他會那麼狠，竟然想連我一起除掉！”
“如果不是你們的人……我昨晚就己經是個死人了。”
“愚蠢。”姜宛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當一個謊言需要用另一個謊言來掩蓋時，最完美的證據，就是一個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死人。”
“你從答應做這顆棋子的那天起，就註定了會被拋棄。”
安娜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第三個問題。”姜宛沒有理會她的情緒，繼續問道。
“史密斯除了讓你們演戲，還給了你們什麼其他的指令？或者說，你們的任務，還有沒有下一步？”
“有！”安娜急忙說道，似乎想用更多的情報，來換取自己活命的機會。
“史密斯先生的計劃，分為兩步。第一步，是透過我，在輿論上徹底搞臭您和濟世堂。”
“第二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他買通了你們濟世堂內部的兩個高層！”
“高層？”姜宛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是的！一個姓孫，一個姓王！我聽史密斯先生提起過，他們是濟世堂的老股東。”
“史密斯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利用職權。”
“偽造一份‘安胎養榮液’生產線被黴菌毒素汙染的虛假資料報告，提交給了你們華夏的藥監部門！”
“史密斯說，只要這份報告被官方證實，濟世堂就會被徹底釘死在生產安全事故的恥辱柱上！”
“而您本人，也會因為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提起公訴！”
“他……他還說，他要看到您……懷著孩子，被送進監獄……”
說到最後，安娜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她感受到，從姜宛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寒意，幾乎要將整個醫療室的空氣都凍結。
孫建業， 王董！
吃裡扒外的東西！
姜宛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手術檯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安娜。
“你提供的訊息，很有價值。”她說道，“作為獎勵，我會讓你活著。但不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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