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芬的造謠攻勢，果然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莊園裡的氣氛，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變得格外詭異。
表面上，傭人們對姜宛依舊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少夫人”。
但背地裡，陽奉陰違的小動作卻越來越多。
今天，是姜宛讓廚房燉的通草鯽魚湯忘了放鹽。
明天，是她讓花房送來的安神助眠的晚香玉，被換成了香味刺鼻的百合。
這些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抓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把柄。
卻像一根根細小的針，無時無刻不在刺撓著你，讓你煩不勝煩。
姜宛心如明鏡，卻不動聲色。
她依舊每天看書、喝茶、逗孩子。
她越是淡定，那些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心裡就越是沒底，也越發大膽。
而周亞芬，眼看著自己的“群眾基礎”越來越好，膽子也越來越大。
她深知，想扳倒姜宛，光靠這些下人是不夠的，關鍵在於顧老爺子的態度。
只要能讓老爺子對姜宛產生不喜和懷疑，她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於是，她開始對顧老爺子展開了“溫水煮青蛙”式的枕邊風攻勢。
每天傍晚，顧老爺子抱著重孫在院子裡溜達的時候。
周亞芬總會“恰巧”出現，陪著笑臉，說些奉承話。
“大哥，您看我們雲崢，一天一個樣，長得可真快！這都是您洪福齊天的福氣罩著的！”
老爺子愛聽這個，笑得合不攏嘴：“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重孫！”
誇完了孩子，周亞芬就開始不著痕跡地“上眼藥”。
“大哥，說起來，還是您有遠見。”
“這孩子啊，就得有老人幫著帶才行。”
“你看宛丫頭，她雖然是醫生，懂得多。”
“可畢竟年輕，很多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她不懂啊。”
顧老爺子逗弄著懷裡的小傢伙，隨口問道：“什麼規矩？”
“哎喲，那可多了去了！”周亞芬立刻來了精神。
“就說這百日宴吧，我那天聽宛丫頭提了一嘴。”
“她好像想學西式的那一套，搞什麼自助餐，冷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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