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快步走到地毯邊單膝蹲下，長臂一伸，霸道又溫柔地連大帶小一起攏進了自己寬闊硬挺的懷抱裡。
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心疼又輕柔地擦去姜宛眼角的溼潤。
“行舟……他會說話了！他會叫媽媽了！”
姜宛激動得一把拽住顧行舟整潔的襯衫袖子，急吼吼地把懷裡的兒子舉到他面前獻寶。
“你聽見沒？雲崢，快，叫給你爸聽！”
顧行舟的眼底竄起一簇不可思議的亮光，英挺的劍眉高高挑了起來。
他緊緊盯著被舉在半空中的小肉團，壓低了原本就充滿磁性的嗓音。
拿出了平時在軍營裡訓話的嚴肅勁兒，一字一頓地誘導：
“顧雲崢，叫爸——爸——”
然而，剛剛學會一個新發音的顧雲崢小朋友，顯然覺得“爸爸”這兩個字的發音方式和嘴型太難看了。
他壓根沒理會眼前這個板著臉的男人，轉頭衝著姜宛，咧開還沒長齊牙齒的小嘴，脆生生地大聲喊：
“Ma-ma！”
顧行舟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叫錯了，是爸爸。”顧大參謀長十分不甘心地指了指自己高挺的鼻樑。
“爸！爸！看我的嘴，爸！”
“Ma-ma！”小云崢不耐煩地蹬著小胖腿，十分固執地堅持自己的首發陣容。
“爸爸！”
“Ma-ma！Ma-ma！”
一來一回，小少爺甚至還喊出節奏來了，搖頭晃腦的十分得意。
顧行舟徹底沒了脾氣，他死盯著那個衝著自己瞎喊媽媽的臭小子。
轉頭再看懷裡的姜宛，這女人己經笑得趴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首不起腰了，眼角因為憋笑都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這畫面讓顧行舟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既驕傲自己兒子聰明學得快，又無奈這小子冥頑不靈。
最要命的是，酸溜溜的陳年老醋意首衝腦門。
“行了，別笑了。”顧行舟捏住姜宛精緻的下巴。
“這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天天晚上熬著夜給他換尿布。”
“趴在地上給他當馬騎，合著他第一個開口叫的人居然是你。”
姜宛笑得喘不過氣，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結實梆硬的胸肌，挑釁地衝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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