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司長說著，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竟然狠狠抬起手，清脆地當眾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一旁的錢會長見狀，也嚇得不輕，跟著扇了自己兩個耳光，連聲附和：
“是是是，姜神醫醫術通天，是我們受了小人矇蔽，差點釀成大錯，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看著面前卑躬屈膝的兩人，姜宛依舊慵懶地靠在顧行舟的懷裡。
把玩著手中青翠欲滴的葡萄，根本沒有去接那個資料夾的意思。
整個客廳靜得可怕，只有王副司長和錢會長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姜宛才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落在兩人耳中，卻比催命的梵音還要讓人膽寒。
“王副司長這手勁不夠啊，怎麼，沒吃飽飯？還是捨不得下重手？”
姜宛慢條斯理地掀起眼皮，眸光如刀般射向兩人。
“這最高級別的生產許可證，我這個‘不尊古法’、‘用藥輕浮’的野路子大夫，可不敢隨便接。”
“萬一哪天您二位又受了什麼人的挑撥，覺得我這藥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轉頭再給我下發個停工整頓的通知。”
“我那剛蓋起來的製藥作坊，可經不起您二位這一天一查、翻雲覆雨的折騰啊。
姜宛的話音剛落，王副司長和錢會長嚇得雙腿一軟，雙雙跪在了地上。
“姜神醫！姑奶奶！您就別折煞我們了！”
王副司長哭喪著臉，就差磕頭了。
“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以後也絕不敢再去打擾您濟世堂的正常生產啊！”
“是啊是啊，”錢會長顫抖著說。
“都是那個陸景明！是他拿了陸家的一點恩惠來要挾我們，我們一時糊塗才發了那份建議書，這都是誤會啊！”
“誤會？”一首沒說話的顧行舟突然開口了。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姜宛的一縷長髮，眼底卻劃過暴戾的殺意。
“我怎麼聽說，錢會長在醫藥行業協會的這幾年，賬目上和回春堂有不少說不清道不明的往來呢？”
“要不要我讓軍區的審計部門，或者稅務局的人，去貴協會里仔細查一查這‘誤會’有多深？”
顧行舟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首接掐住了兩人的死穴。
錢會長整個人癱在地上，搗蒜般地磕頭：
“顧參謀長饒命！姜神醫饒命！我回去就肅清協會內部的毒瘤，立馬取消陸國安副會長的職務！”
“並且……並且在《京市日報》上，公開發表對濟世堂的道歉信，為您澄清一切聲譽！”
“澄清就不用了，我濟世堂的名聲，不需要靠你們這種人來背書。”
姜宛微微傾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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