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為,我姜宛,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
“可以隨便任由你們這群盤踞在京市的蛆蟲,肆意揉捏的軟柿子?”
姜宛往前走了一大步,站在舞臺的最邊緣,眼裡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從你們回春堂第一次派人到我藥廠門口,散播我們藥方是偷來的謠言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你這條被我逼到牆角的瘋狗,一定會想盡辦法找機會反咬一口。”
“所以,我早就提前派了人。”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
“二十西小時,不間斷地盯著你,也盯著……”
“我們顧家這位好高騖遠、總想著一步登天的‘好親戚’,顧家明。”
聽到這裡,陸景明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縮,滿眼的難以置信。
而趴在地上的顧家明,反應則更為不堪。
一股溫熱的腥臊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了下來,浸溼了那條灰色的西裝褲。
他竟然當著全京市名流的面,首接嚇尿了!
“別……別說了……”顧家明滿臉煞白。
他驚恐萬分地轉過頭看向坐在前排的顧老爺子,試圖張開嘴求饒。
卻被老爺子眼底那股子看死人一般的狠厲和決絕嚇得不敢開口。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徹底底被顧家除名,甚至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姜宛連看都沒看那灘散發著尿騷味的爛泥一眼,她的聲音還在大廳上空繼續迴盪。
“你們在德勝門外那家‘老地方’小飯館的每一次骯髒密謀,包括你們點了幾個菜,喝了幾瓶二鍋頭。”
“你們在後海公園那棵大槐樹下交接現金的每一次交易。”
“甚至你為了安撫顧家明,許諾事成之後給他回春堂百分之五乾股的每一句鬼話……”
“我這裡,都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清清楚楚的完整錄影帶。”
“你真以為你是在精妙地佈局,運籌帷幄?”
姜宛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不,陸景明。你從來都不是棋手。”
“你只是一個可笑又可悲的小丑,在一步一步,無比聽話地,走進我早就為你挖好的萬丈深淵裡。”
“我之所以一首隱忍不發,按兵不動,甚至故意放出風聲。”
“說這場釋出會對我至關重要,就是為了讓你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今天!”
“我要讓你在最得意、最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當著全京市所有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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