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湧起無盡的愧疚,他本想靠著自己的努力拼搏,給她一個最安穩、最幸福的未來。
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吸血鬼原生家庭。
會給她,給顧家帶來這麼多的傷害和噁心的困擾。
他睜開眼,雙目赤紅,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堅硬的掌心肉裡。
這件事,絕不能再拖了。
必須儘快,將這兩個毒瘤連根拔起。
否則,他霍驍就不配穿這身軍裝,更不配娶月瑤為妻。
......
被霍驍那番“破壞軍婚”的警告嚇破了膽的李春花,失魂落魄地跑回了小旅館。
“完了……姨,全完了!”她一進門就撲到床上,嚎啕大哭。
“驍哥他……他要送我去坐牢!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樣!”
霍桂琴聽她說完事情的經過,也是氣得臉色發白,在原地來回踱步。
“坐牢?他敢!”她嘴上雖然強硬,但心裡己經怕了。
她再無知,也知道“破壞軍婚”這頂帽子扣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個小兔崽子,真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斷乾淨了!他這是被那個狐狸精給灌了迷魂湯了!”霍桂琴惡狠狠地罵道。
“那我們怎麼辦啊姨?咱們還是趕緊買票回家吧,再待下去,我真怕驍哥會把我抓起來。”
李春花是真的怕了,北京夢雖好,但跟坐牢比起來,還是小命要緊。
“回家?就這麼回去?”霍桂琴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瘋狂。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他越是護著那個狐狸精,我就越不能讓他們好過!”
她一把將李春花從床上拽了起來,壓低聲音:
“春花,別怕。自古以來,烈女怕纏郎,好漢也架不住三泡稀。你驍哥就是個犟驢,得用猛藥治!”
“猛藥?姨,你……你還想幹什麼啊?”李春花被她這副模樣嚇到了。
霍桂琴從自己那個破舊的包袱最底層。
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一層層開啟,裡面是一些灰黃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李春花驚恐地問。
“這是你姥姥以前從一個跑江湖的鈴醫那兒弄來的好東西。”
霍桂琴的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無色無味,放到水裡、茶裡,人喝了之後,不出半個鐘頭,就渾身發熱,神志不清,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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