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想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李春花身上。
“你……你胡說！”
李春花又驚又怒，她沒想到自己這個親姨媽，轉眼就把她賣了個乾乾淨淨。
“明明是你！是你把藥給我的，是你教我怎麼做的！是你說的，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驍哥就必須娶我！是你說的！”
“我沒有！你個小賤人，你血口噴人！”
“就是你！你個老虔婆，你不得好死！”
兩個人竟然當著一眾軍區領導的面，互相撕咬起來，將人性中最自私的一面，暴露得淋漓盡致。
“夠了！”政治部的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這裡是軍區！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菜市場！都給我閉嘴！”
兩個女人被這聲怒喝嚇得同時噤聲，但仍舊用怨毒的眼神互相瞪著。
姜宛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劉科長，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她們。”
“夫人請講。”劉科長恭敬地說道。
姜宛的目光，落在了霍桂琴身上。
“霍桂琴，你口口聲聲說你是霍驍的親孃，不會害他。”
“那我倒想問問，你既然這麼疼愛兒子。”
“為什麼在明知李春花要‘毀了’你兒子的情況下，還要選擇助紂為虐，幫她下藥呢？”
“你是覺得，讓你兒子娶一個給他下藥的女人，就是為他好嗎？”
“我……我……”霍桂琴張口結舌，她那點拙劣的謊言在姜宛清晰的邏輯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姜宛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
“還有，你說藥是李春花帶來的，是她逼你的。”
“可據我們所知，李春花跟你一起來的北京。”
“你們同吃同住，她一個鄉下姑娘，從哪裡能弄到這種違禁藥品？”
“反倒是你，在我們保衛科同志搜查你行李的時候，在你的貼身包袱最底層，發現了這個。”
她拿起那個物證袋。
“這上面的油漬和褶皺，看起來可有些年頭了。這，你又作何解釋？”
霍桂琴看著那個油紙包，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宛又將目光轉向李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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