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衛生所！”
嘈雜聲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在離濟世堂不遠處的街角，圍了一大圈人。
一個穿著幹部服的老人首挺挺地躺在地上。
臉色青紫，嘴唇發黑，手緊緊地捂著胸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他身邊的警衛員急得滿頭大汗，一邊試圖給他做人工呼吸，一邊衝著人群大喊：
“救護車！誰去叫救護車！首長突發心臟病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停頓。
工商局的劉科長和衛生局的幹事也愣住了。
他們下意識地回頭望去，當看清地上躺著的老人時，兩人臉色全白了。
“是……是衛生局的方局長！”
衛生局那個戴眼鏡的幹事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劉科長也是渾身一哆嗦，腿都軟了。
方局長，方振國！
那可是京市衛生系統的最高領導，更是軍區大院裡出來的老革命，德高望重。
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偏偏在這個時候犯了病？
這下事情可鬧大了！
他們今天來查封濟世堂，本就是受了上面的“招呼”，想殺雞儆猴，做得漂亮點好回去交差。
可現在，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竟然就在他們執法現場的幾十米外生命垂危。
這要是傳出去，說他們只顧著查抄一家小藥鋪，卻對危在旦夕的老領導見死不救。
他們倆的烏紗帽還要不要了？
“快！快去救人啊！”劉科長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查封藥鋪了，拔腿就想往那邊跑。
可他一個工商局的，哪裡懂什麼急救。
衛生局那個幹事更是個坐辦公室的理論派，嚇得六神無主，只會跟著喊：
“快叫救護車！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而果決的聲音響起。
“都別動他！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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