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顧處長您說得太對了！”李衛民連忙點頭附和。
“所以，我的意思是，”顧國祥圖窮匕見，終於露出了獠牙。
“這個方子，她個人是保不住的，也必然保不住。”
“理應貢獻出來，交給像你們第一製藥廠這樣的國營大廠，進行規模化生產，造福更多的人民群眾。”
“這才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嘛！”
李衛民的眼睛亮了，他激動地搓著手：
“顧處長，只要您能把方子拿來，我們廠絕對不會虧待您！技術轉讓費，我們給……”
“不，不給那丫頭片子！我們給您！給您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肥碩的手指，在顧國祥面前晃了晃。
“五萬塊？”顧國祥的呼吸一滯。
“不！”李衛民搖了搖頭，笑容變得油膩而神秘。
“是每年利潤的百分之五！這可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顧處長，這筆賬您比我算得清！”
顧國祥的心臟一跳，喉嚨有些發乾。
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故作沉穩地咳嗽了一聲：
“錢不錢的，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國家，為了集體。”
“不過……我那個侄媳婦，性子倔得很，恐怕不會輕易鬆口啊！”
“嗨！這有什麼難的？”李衛民一臉不屑。
“您是她親二叔，是長輩！她敢不聽您的？您就跟她說，這是為了支援國家建設，是為了顧全大局！”
“再說了，她男人顧行舟，現在不正在提幹副參謀長的關鍵時期嗎？”
“家屬的思想覺悟，可是重要的考核標準！”
“她要是因為一個破方子，耽誤了自己男人的前途，那她就是顧家的罪人！”
這番話，正中顧國祥的下懷。
對啊，他是長輩，他佔著理！他手裡還捏著顧行舟的前途這張王牌！
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拿什麼跟他鬥？
“好！”顧國祥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
“李廠長，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這個週末，我就在老宅開個家庭會議，當著老爺子的面，親自‘勸勸’她！”
他口中說著“勸”，眼神里卻滿是志在必得的狠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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