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聽起來冠冕堂皇，背後卻藏著赤裸裸的回扣和分贓！
“你……你血口噴人！”錢紅梅第一個尖叫起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姜宛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鄉下來的賤人，你安的什麼心？你這是汙衊！”
“這是赤裸裸的汙衊！我們家老顧一心為公，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顧國祥也回過神來，他指著姜宛，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在誹謗國家幹部！”
姜宛面對他們的垂死掙扎，只是冷冷一笑。
她沒有去和錢紅梅對罵，那太掉價。
她只是看向臉色己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顧老爺子，不疾不徐地開始算賬。
“爸，我給二叔算一筆賬，您聽聽對不對。”
她伸出一根手指：
“百草祛痛貼現在一天的銷量，大概是一萬張左右，這還是因為我們人手不夠，供不應求。”
“如果由製藥廠規模化生產，鋪開全國渠道，銷量翻十倍，一天十萬張，都是保守估計。”
她再伸出第二根手指：
“我們賣一毛錢一張，是為了讓老百姓都用得起。”
“但到了製藥廠手裡，經過層層包裝、各級經銷，出廠價提到五毛，零售價賣到八毛甚至一塊，這都是常規操作。”
“我們就按最低的五毛錢一張出廠價來算，一天就是五萬塊的銷售額。”
最後，她伸出第三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一天五萬，一年就是一千八百多萬。這其中利潤有多少，我們暫且不算。”
“就按李廠長承諾給二叔的，這總銷售額的百分之五……爸，您算算，這是多少錢？”
百分之五！
一年近兩千萬銷售額的百分之五！
是一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呼吸都停止的鉅款！
顧國祥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姜宛不僅知道他和李衛民的密謀。
甚至還把這背後的利益鏈條算得如此清晰、如此觸目驚心！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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