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民接到電話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誰要跟我談？”
他激動地從他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猛，腰間的肥肉都跟著晃了好幾下。
電話那頭，是林月瑤那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聲音：
“是……是我們濟世堂的姜大夫。她說，想跟您……談談配方轉讓的事。”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李衛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對著電話就放聲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會撐不住的！小姑娘家家的，胳膊怎麼能擰得過大腿！”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
“你確定是她本人願意談？不是你們隨便什麼人打來的？”
“是的，姜大夫就在我旁邊。”林月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李衛民能想象到電話那頭，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姜宛，是何等垂頭喪氣的模樣。
他心中的得意和快感，簡首要溢位來了。
“行！你告訴她，讓她洗乾淨脖子……不是，讓她準備好！我下午就親自過去！”
“讓她把所有跟配方相關的資料，都準備齊全了！別想耍什麼花樣！”
結束通話電話，李衛民興奮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搓著手，臉上泛著油光。
他立刻給顧國祥撥了個電話，把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了他。
“老顧！魚上鉤了！那娘們兒服軟了！她主動打電話來，要跟我們談配方轉讓了！”
電話那頭的顧國祥也是一陣狂喜，連日來的憋屈和鬱悶一掃而空。
“我就說嘛！我就說這一招準管用！拿她男人的前途一壓，她還能不乖乖就範？”
“她再厲害，不也還是個女人？最終還不是得為了男人和家庭妥協！”
顧國祥的聲音裡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那是那是！”李衛民奉承道，“還是顧處長您高瞻遠矚，一招制敵！那……我們下午就過去？把合同簽了？”
“不急。”顧國祥沉吟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陰狠。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她之前不是讓我們很沒面子嗎？”
“這次，我們要把面子，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電話吩咐道：
“你下午過去，姿態要擺足了！要讓她知道，現在是她在求我們，不是我們在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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