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母親，用血和淚，寫下的求救信。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專家們臉上的神色，卻變得越來越凝重，越來越困惑。
“奇怪，聽肺音，很乾淨，沒有囉音，不像肺炎。”
“血常規和C反應蛋白都正常，可以排除細菌感染。”
“體溫雖然有波動，但峰值不高，也不像是病毒感染的典型特徵。”
“孩子的神經反射，肌張力，也都正常……不像腦部病變。”
……
一個又一個的可能性，被提出，然後又被一個又一個的“正常”指標所推翻。
他們用盡了畢生所學，將所有己知的兒科疾病。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篩子，卻悲哀地發現，沒有一種，能完美地套用在小云崢的身上。
他就好像一個醫學上的“幽靈”。
身體明明在衰敗，所有的檢查結果卻都在告訴你——他很健康。
這種詭異的矛盾，讓在場的所有“權威”，都感到了一種挫敗和無力。
會診從上午，一首持續到黃昏。
當最後一位老中醫，為小云崢把完脈，顫巍巍地站起身，對姜宛搖了搖頭時，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樣？各位有結論了嗎？”顧行舟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協和的兒科主任，一位年過六旬、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作為代表，站了出來。
他看著姜宛，臉上寫滿了同情和無奈，艱澀地開口：“姜總指揮，顧總長……”
“我們……盡力了。”
“從目前的各種檢查結果和臨床表徵來看，孩子的情況，非常罕見，也……非常棘手。”
“我們討論來討論去，只能得出一個……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推論。”
老教授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接下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孩子得的，可能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先天性免疫缺陷綜合徵。”
“這種病，不是後天感染，而是……與生俱來的，基因上的缺陷。”
“它會導致人體的免疫系統，在發育到某一階段後，突然停止工作，甚至自我攻擊……”
“它的症狀，就是進行性的、無法解釋的身體機能衰退。”
“所以，他的各項指標才會‘正常’，因為這不是外來的病毒或細菌，而是他身體內部的程式，出了錯。”
先天免疫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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