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B計劃。”
“立刻帶人，控制潘家園那個姓潘的古董商，以及錢家在京市的所有據點。記住，我要活的。”
“另外，通知滬上那邊我們的人，可以收網了。”
“錢家的航運公司，他們名下的所有資產，以及和他們有過來往的所有海外關係……一個，都不要放過。”
“最後，”姜宛頓了頓，“把錢紅梅，給我‘請’過來。”
“告訴她，顧家小少爺，病危，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她的侄孫，想在臨死前，再見她這個二奶奶，最後一面。”
一連串的指令，清晰、冷靜、狠戾。
在場的人，都聽傻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殺伐果斷、運籌帷幄的女人，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行舟最先回過神來。
他走到姜宛身邊，握住她的手，低聲問道：
“你確定了？”
姜宛點了點頭。
她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己經被她手心的汗浸溼的報告單，遞給他。
“你看這個。”
報告單上，只有一小段被紅筆圈出來的、幾乎要與基線齊平的、毫不起眼的波動。
而在波動的旁邊，寫著一個讓顧行舟感到陌生的化學名詞。
【Thallium】
下面，是姜宛用顫抖的筆跡，寫下的兩個漢字。
【鉈】。
“這是什麼？”顧行舟皺眉。
“一種稀有的、劇毒的重金屬元素。”
姜宛的聲音，依舊在發抖，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無色，無味，可溶於水，能透過皮膚接觸，緩慢吸收。”
“它最大的特點，就是會選擇性地攻擊人體的神經系統和免疫系統，其中毒症狀……”
“嗜睡、厭食、低燒、發育遲緩，最終導致免疫系統全面崩潰，死於各種併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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