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宗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盯著姜宛。
他心裡清楚，今天栽了，栽得徹徹底底。
“你給我等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字眼，“白家跟你沒完！”
姜宛端坐在八仙桌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恐怕，白家得先想想，怎麼跟全羊城的百姓交代。”
話音剛落，街口警笛聲大作，紅藍爆閃燈撕開了潮溼的雨幕。
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人員擠開人群，大步走來。
陸向陽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衝顧行舟遞了個“事辦妥了”的眼神。
局長親自下令，必須嚴查這樁當街投毒殺人案。
“誰在這裡聚眾鬧事？”為首的公安厲聲喝問。
幾根手指戳了出來，接著是十幾根，全對準了白耀宗。
“警察同志，是他！他買兇陷害，意圖謀害人命！”
“還有他，這女人的爹，就是被他指使人下的藥！”
“證據確鑿，快把他抓起來！”
公安對視一眼，走到白耀宗面前，亮出手銬。
“白耀宗，現在懷疑你與一宗蓄意傷害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冰涼的精鋼手銬卡上白耀宗的手腕，咔噠落鎖。
白耀宗養尊處優二十幾年，這會兒徹底破了防，梗著脖子拼命掙扎。
“放開我！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我爸跟你們局長是拜把子兄弟！”
“你們敢動我，明天全給老子脫這身皮！”
公安面色嚴肅，毫不留情地推著他往前走：“有什麼話，留著到審訊室去說！”
白耀宗被押上警車，警笛聲漸行漸遠。
他那囂張的叫罵聲在老街上空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德政南路的街坊們還聚在濟世堂門口，久久不願散去。
賣雜貨的阿叔搓著手，滿臉堆笑地湊上前。
“姜大夫，剛才是我老頭子眼拙，誤會了您。”
“您這醫術，真是華佗在世啊！我那婆娘最近老是偏頭痛，您受累，給開個方子？”
賣涼茶的夥計也跟著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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