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還在繼續說。
“丁武把油燈打翻在床腳，又從灶房搬了柴火堆在門口。我們出去之後，丁武點的火。”
楚雲眯起眼睛，看著他們：“他們被捆著，動不了，眼睜睜看著火起來的？”
“嗯，火燒起來的時候，林正他婆娘開始喊救命，喊林翰的名字。”李成的聲音也越來越沉，似乎是充滿了後悔。
“這個時候，林母是否懷了身孕？”楚雲貿然開口問道。
李成一聽，立馬抬起頭，呆呆的看著楚雲：“公子...您怎麼知道？”
楚雲當然是猜的。
因為幾次遇鬼，都伴隨著小女孩的嬉笑聲。
所以楚雲懷疑，是不是當時林母懷了身孕。
“所以，林母當時確實懷了身孕？”
李成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揭開了最不敢碰的那塊疤。
“懷了，快五個月了。”李成說這個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抖：“當時...火燒起來的時候，林正喊著放過他的妻子，他妻子已經懷孕了。”
“丁武怎麼說？”楚雲追問。
“他...他說正好，一屍兩命，省得以後麻煩。”
鄭勇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然後呢？”
“然後丁武和齊峰他們就進去了。”李成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得親眼看著人死透，不然不放心。”
“我和周老六在門口望風。”
“火已經燒到正屋門口了，煙大得很，丁武用袖子捂著嘴，一腳踹開門。我聽見林正他婆娘在裡面喊，喊得撕心裂肺的，嘴裡一直罵丁武是畜生。”
“後來，我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但聽說丁武他們用灶臺上的鐵鍋，朝著林母的肚子上，砸了下去。”
“畜生！”
鄭勇怒吼一聲，上前一步，抓住李成的衣領，狠狠的一拳砸了過去。
作為武將的力氣，自然是十分大的。
這一拳，直接將李成的牙齒打飛了出去。
“畜生，我打死你！”
一拳砸過去之後，正準備揮動第二拳，楚雲開口了。
“鄭勇，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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