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以為是什麼流言蜚語,結果那場決鬥是在榮耀廣場進行的,家裡長輩都去觀看過,也就是說真的不能再真。
她實在想象不出,羅傑是如何一擊就破開了以防禦著稱的“磐石之軀”,並且乾脆利落地結束了戰鬥。
雖然知道他有一身能輕鬆拉開180磅強弓的力氣,可對方是個踏入魔劍士門檻、開啟了“磐石之軀”的騎士啊!
那得多大的力道才能破開對方的防禦。
聽完長輩們的描述,她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耳光。
偏偏在那個時候去執行任務,不但錯過了場驚天好戲,還錯過了能躺著數錢的買賣。
而且聽長輩們說,羅傑當時還穿著魔械師的服飾。
“你真是魔械師?”
羅傑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魔械師?算不上。不過是老家的一點小把戲罷了,剛好能破開他那層烏龜殼。”
他刻意避開了“熱兵器”之類的陌生詞彙,用最含糊的方式帶過。
諾拉顯然不信,一雙美眸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小把戲?什麼小把戲能一擊破開‘磐石之軀’?你這話說出去,怕是連地精都不信。”
羅傑笑了笑,不再接話。
倆人來到戈壁邊緣,上次種下的三十五棵血荊棘已經全部成活,並且長勢驚人,幾乎都有了一人多高。
一股淡淡的,略帶腥甜地奇特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一隻不知名的小鳥落在其中一株血荊棘的藤蔓上。
那些原本隨風輕輕擺動的藤蔓上細密的暗紅色倒刺猛地豎起,數根藤條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彈射而出,瞬間纏繞上那隻毫無防備的小鳥!
小鳥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淒厲的尖鳴,便被藤條死死纏住,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藤蔓上細密的倒刺緩緩刺入小鳥的羽毛與皮膚。
只見小鳥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
短短幾個呼吸間,那隻小鳥就被吸乾了血肉精華,只剩下一具小小的乾癟皮囊和骨架,被藤蔓隨意地拋棄在地上。
而那株血荊棘的葉片似乎更加油亮了幾分。
“我去,不愧是‘吸血鬼藤’。”
羅傑第一次見到血荊棘捕食的完整過程。
這玩意的攻擊性和效率,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得多。
不過攻擊性強也是好事,說明它們很健康,活性十足,不用特意照顧它們也能茁壯成長,省心省力。
“怎麼樣?長得不錯吧。”
“長勢非常好,遠超我的預期!這股香氣……也非常純正濃郁。”
諾拉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之前的沮喪被眼前的驚喜沖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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