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揮手,散去身前的硝煙,羅傑鄙夷地瞥了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蒙頓,心中毫無波瀾。
這種空有力量,頭腦簡單,還甘願當無腦舔狗的貨色,死了也是活該。
將那頂造型奇特的牛仔帽摘下,隨意地背在身後,披上黑色斗篷,掩去了所有可能引人注目的細節。
整個過程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後的慵懶。
往出口走去,經過黑袍裁判奧托身邊時,對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里還帶著未褪盡的忌憚。
剛才那擊穿“磐石之軀”的一擊,實在超出了他對“決鬥”的所有認知。
羅傑只是朝他點點頭,腳步未停。
他也沒興趣跟一個無關緊要的裁判寒暄。
看臺上的伊利亞匆匆跑下來,拉著他走進了出口旁的地下通道。
“這是要去哪?”
這地下通道陰暗潮溼,只有牆壁上鑲嵌的魔法燈提供著微弱的光亮。
“決鬥者離開的專用通道。”伊利亞頭也不回地回道。
“你要是這麼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離開,說不定會引發騷亂。”
這些人想的倒是周到。
羅傑默不作聲的跟著伊利亞往前走去。
走了好一段,確認周圍再無旁人,伊利亞停下腳步轉過身。
“你真是魔械師?”眼眸中滿滿都是難以置信和強烈的好奇。
羅傑也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不像嗎?”
“不像。” 伊利亞毫不猶豫地搖頭。“剛剛那一擊,那聲響,那威力,我從未聽說過哪種已知的魔械能達到那種效果。”
“時代發展,魔械技術也會進步,不是嗎?”
羅傑沒直接回答,反而笑著丟擲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你們只知道百年前的魔械,就沒想過還有些傳承隱秘的魔械師,在悄悄鑽研新東西?”
伊利亞被這話噎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
她當然知道魔械師的傳承神秘莫測,但羅傑剛才使用的那件武器,其原理和威力都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那種無法理解的、純粹而暴烈的力量宣洩,與記載中那些依靠精密結構和能量核心的魔械似乎有所不同。
可羅傑一副“愛信不信,反正我就是魔械師”的坦然態度,又讓她抓不到任何破綻。
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羅傑邊走邊問。“什麼時候能拿到那些晶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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