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似笑非笑的盯著托爾丁,嘴角挑起一抹戲謔。
“我是誰就不勞你操心了,托爾丁先生。我也正想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卻主動送上門了。這真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托爾丁逐漸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眼神變得陰冷。
“看來,是我們低估您了,領主閣下。但您以為,揭穿了我的身份,就贏定了嗎?”
他的身體微微弓起,周身開始瀰漫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硫磺氣息的黑暗能量,語氣像是毒蛇在嘶嘶吐信。
“深淵的凝視,早已降臨這片土地。您和您的領地,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我們的視野。抓住我,或者殺了我,都毫無意義。這隻會激怒更深沉的存在,為您和您珍視的一切,招致,真正的毀滅。”
羅傑不屑地冷笑一聲。
“我剛剛說過了吧?這種‘彈藥’,專治各種不服。當然,也治廢話太多。”
砰!
再次扣動扳機,噴射而出的子彈射穿了托爾丁的左膝蓋。
一聲淒厲的慘叫,托爾丁周身凝聚的黑暗能量驟然潰散,從椅子上翻滾下來。
羅傑起身上前,抬腳重重踩在托爾丁被子彈擊碎的膝蓋,狠狠碾了碾。
“你擱這兒唱史詩呢?!還‘更深沉的存在’?還‘真正的毀滅’?”
“呃啊啊啊!”
托爾丁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身體因劇痛劇烈抽搐,臉上瞬間佈滿冷汗。
“啊啊啊啊你個頭!你要是說不出我想知道的,你身上會多出幾個窟窿來,我保證每一個都比現在這個更‘深沉’!聽到沒?!”
“聽,聽到了!聽到了!”托爾丁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求饒。
羅傑不屑的啐了一口,以為是什麼寧死不屈的硬骨頭,結果還不是個肉體凡胎。
要是乾脆點認慫,也就不用白挨這一槍了。
讓僕人拿來布條給他包紮傷口,再將兩具屍體拖出去。
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這裡都快成凶宅了。”
這新城堡剛入住沒多久,就已經在這會客廳裡送走了三個人。
要不是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多少得考慮請個神父來驅驅邪。
他琢磨著,下次再要幹掉誰,還是拉到外面動手比較好。
待僕人們將地上的血跡清洗乾淨,羅傑才拎著鳥籠,慢悠悠地回到會客廳。
將鳥籠放在桌子上,看向半癱在椅子上,因疼痛和失血而臉色發白,萎靡不振的托爾丁。
“好了,托爾丁先生,現在我們進行行一次坦誠的交流。”
拿出紙和筆,問出第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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