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抗住了十發子彈,竟然還毫髮無傷?
這“血月會”,不僅擁有洛裡安這樣的魔劍士,連配備的武器都如此強悍。
感嘆一番,將這把細放到一旁,掏出手帕捂住了口鼻,蹲到死不瞑目的洛裡安屍體旁,開始翻找起來。
除了在對方內袋裡摸到一塊冰涼堅硬的,約莫巴掌大小的物件外,再無他物。
“這玩意,令牌?”
材質非金非木,入手沉重,正面雕刻著一輪浸染在滴落鮮血中的彎月,背面則是一些他無法理解的扭曲符文。
雖然不清楚這玩意的具體用途,但既然是洛裡安貼身攜帶的東西,可能與“血月會”的內部身份或某些特殊許可權相關。
將令牌揣入懷中,見搜不出其他東西,起身繞到花壇後面。
這裡是一處明顯被規劃為辦公的區域。
一張寬大厚重的書桌,幾乎佔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大書架,還有一個被鎖起來的大櫃子。
羅傑心裡盤算怎麼把這些東西全都搬走,這些可都是血月會的資料,說不定價值不菲。
轉悠了一圈,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裡看起來就這麼大,辦公,會客,甚至還有個花壇,功能也算是齊全。
可這傢伙晚上睡哪兒?
總不能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吧?
難道這裡還有暗室?
環顧四周,拿起細劍,順著牆壁開始輕敲起來。
叮,叮,叮。
清脆的敲擊聲在寂靜的空間內有節奏地迴盪著。
敲了大半圈,傳來的都是沉悶堅實的迴響。
直到他敲到書架側面的一處牆壁時,聲音極其細微的空泛了些許。
仔細地在這片區域敲打了一番,大致勾勒出一個約兩米高兩米寬的正方形區域。
找到是找到了,可該怎麼開啟呢?
他將周圍能動彈的東西都搗鼓了一遍,那扇暗門沒有任何動靜。
靠!
一籌莫展之際,羅傑突然一拍腦袋,暗罵自己一聲。
這裡又不是自己家,他也不是來做客的,幹嘛這麼小心翼翼,循規蹈矩地找什麼機關?
直接把門破壞掉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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