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你體內,有一條寄生蟲。只要每隔三個月服用一次特製的藥物,它就跟你相安無事,不會影響你的健康,也不會影響你的正常壽命。
寄生蟲?赫伯特的聲音都在發抖。如果不按時服藥呢?
那就是生不如死的痛苦了,你不會想體驗到的。
赫伯特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當然知道這世上有無數種控制人的手段。毒藥、詛咒、魔法契約、……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些東西會用在自己身上。
你……你真是惡魔……
羅傑笑了笑。赫伯特閣下,你把我當傻瓜,我只好當惡魔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赫伯特簡直欲哭無淚。
他確實想過,出了這個門就再也不回來,天高皇帝遠,誰能拿他怎麼樣?他甚至想過,回去之後要添油加醋地告上一狀,讓血月會多派些高手來。
可現在,那些念頭全都變成了笑話。
他的命,已經捏在別人手裡了。
從今天起,他就是羅傑安插在灰色地帶的一顆釘子。
那些找他辦事的人,那些跟他合作的勢力,都會在不知不覺中,把訊息送到這位領主的手裡。
這是一條不歸路。
一旦被人發現,他的下場比死還慘。
當然,要是不配合,下場怕是更慘。
看著他一臉死灰,羅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赫伯特閣下,別這副表情。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該給你的抽成,一分不少;而且,十年後,我會給你徹底的解藥,讓你徹底擺脫這條蟲子。
赫伯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真的?
當然。我說話算話。十年之後,你恢復自由身,想幹什麼幹什麼,我絕不阻攔。
赫伯特沉默了。
十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若他是自由之身,那十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可對於被人捏著命脈的人來說,十年,太長了。
長到他不敢去想,這十年裡會發生什麼。自己會不會在某一天,因為某個疏忽,被人發現真實身份,然後被那些刀口舔血的狠角色碎屍萬段。
可他沒有選擇。
不接受,現在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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