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傑剛處理完一份關於新礦坑的產量報告,雷蒙德就匆匆跑來找他。
大人,外圍哨卡發現有一隊人馬正朝這裡來!
人馬?
若是普通的商隊,哨卡不會用特意來稟報。什麼人?
一百多號人,全副武裝,沒有打出任何家族紋章或旗幟。哨兵說,看著不像流寇。
沒有標識的正規武裝?
誰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派出一支沒有標識的武裝隊伍,直衝他的領地而來?
走吧,去看看。
他們來到城門上方的瞭望臺,遠遠便看到一支隊伍正朝這邊行進。
只看了一眼,雷蒙德臉色就無比凝重。大人,您看他們的裝備和陣型。
清一色的黑甲在陽光下泛著幽暗光澤,甲片銜接流暢,絕非粗製濫造。
他們胯下的馬匹也比尋常戰馬明顯高大雄壯,行進間肌肉賁張,步態沉穩有力。他們的領地還沒有這樣的良駒。
領地內部的大路只修繕到城門口,城門外的道路仍是坑窪不平的土路。
可對方百餘騎,在這樣的道路上保持著一種近乎完美的楔形陣,前後呼應,左右相顧。
紀律嚴明,令行禁止。雷蒙德語氣嚴肅的評價道。這不是流寇或傭兵能達到的水準。是精銳,而且是見過血,打過硬仗的精銳。
會是哪個大貴族或者王國的秘密部隊嗎?哈瑞思猜測道。看我們領地發財了,眼紅了?
誰知道呢,來者不善啊。
未經通傳,隱藏標識,直逼城下,這本身就已是不善。
而且這手段也太噁心了。
說偷襲吧,就這麼大白天的,光明正大地壓過來;說宣戰吧,又連個旗幟名號都不打,擺明了是想以不明勢力的身份,不軌之事。
熊大早已按捺不住,揮舞起手裡的戰斧。老大,讓我們下去把他們砍翻吧?
羅傑搖搖頭,雖然來者看起來不善,可還沒徹底撕破臉。
你帶一支熊人小隊,繞到他們後面守著,等他們要逃的時候,就攔住去路。
熊大興奮地低吼一聲,掄了掄戰斧。放心吧老大!保管一個都跑不掉!
他立刻叫上熊二等人,帶上十名最強壯的熊人戰士,從一旁的山林中悄然潛行而去。
哈瑞思望著熊大等人消失在密林中的背影,輕笑一聲。他們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說話間,那支隊伍已經進至城門下。
為首的騎士面甲下傳出的聲音冰冷而倨傲,毫無通名報姓之意。自即刻起,此地由我等接管。原駐領主及所有武裝,即刻解除,聽候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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