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公爵猛地一拍桌案,厚重木桌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震得地圖上的兵棋模型都跳了一下。關鍵時刻,全是睜眼瞎!
若是那些軍官們並非死於普通的箭矢,那麼之前假設的對方使用的手段,其威能或控制範圍,與領主領地本身存在著某種神秘的連結,不能離開領地太遠的推測就得徹底推倒。
可要是他們就是死於普通箭矢呢?
這也不是什麼好訊息。
這意味著敵人根本無需動用那種受範圍限制的特殊手段,僅僅依靠普通的弓箭手就精準地點殺了一支大軍的指揮核心。
或許那是支特別精銳的射手部隊?
公爵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去,派一隊最機靈的斥候,翻山去他們交戰地,檢視那些軍官的屍體,我要知道他們身上到底是什麼傷。
斥候軍官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壓抑得令人窒息的大帳。
一隊由最精銳最擅長潛行與偵查的老兵組成的斥候小隊,悄悄來到那片戰場。
卻發現戰場早已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別說是屍體,連根箭矢都沒留下。
要不是地上那大片大片浸入泥土,已經凝固發黑的血跡,簡直讓人懷疑這裡是否真的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其中一個斥候忍不住嘟囔。這收拾的也太乾淨了吧?
斥候小隊長環顧四周,也沒見明顯的挖掘痕跡,敵人確實把所有屍體都拉走了,沒有選擇就地掩埋。
俘虜和傷者帶走可以理解,可不辭辛勞,耗費運力的把死人拉回去幹嘛?
他想到此地是惡魔之地,難道把屍體拉回去獻祭給惡魔?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竄起一股寒意,握著短刀的手心滲出了冷汗。
隨即搖搖頭,甩掉了這個荒誕的念頭。
對方抓了那麼多俘虜,就算要獻祭給惡魔,現成的,會喘氣的活祭品不是更合的胃口?
何必大費周章搬運這些沉重的死物。
呃!
就在斥候小隊長百思不得其解時,身後傳來一聲短促得幾乎難以捕捉的悶哼。
斥候小隊長猛地一扭頭,赫然看到一名隊員雙眼圓睜,他的胸前透體而出一截染血刀尖!
那刀尖只閃現了一瞬,便地一聲抽了回去。
隊員的身體軟軟地向前撲倒,他身後的空氣一陣詭異扭動。
敵襲!警戒!
小隊長目眥欲裂,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並非因為目睹死亡,而是因為對方那令人膽寒的潛行與一擊必殺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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