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拆開了那封印著皇室徽記的信函,抽出裡面的信紙。
上面的字跡清秀而有力,似乎是伊莎貝拉的親筆。
信中沒有提及任何具體的要求或援助事項,通篇措辭優雅而籠統。
伊莎貝拉先對皇帝駕崩帶來的悲傷略作表達,隨即筆鋒一轉,談及自己遵從先帝遺詔繼承大統,深感責任重大,願勵精圖治。
接著,她回憶了與羅傑短暫而愉快的會面,稱讚他的才華與見識令人印象深刻,並表示對海森堡的獨特發展模式頗感興趣。
最後,她表達了希望在未來能與羅傑及海森堡建立更深厚的友誼,並期待在帝國局勢穩定後,有機會進行更深入的交流與合作。
通篇下來,核心意思其實就兩點。一是宣告我伊莎貝拉是合法皇帝,二是釋放善意,表達希望未來加強聯絡的意願。
這封信,從內容上看,純粹是一封禮節性的,建立初步溝通渠道的問候信。
就這些?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又認認真真掃了一遍。
可哪怕一字一句地推敲,這封信也看不出除了表面文章之外的任何深意,沒有任何隱含的暗示,密語或者需要特定方式解讀的內容。
將信紙塞進信封裡,放回桌上,看向霍雷斯。感謝伊莎貝拉陛下的問候與善意,我深感榮幸。海森堡自然也期待與瓦倫西亞帝國,尤其是與伊莎貝拉陛下,建立良好的關係。
聽聞此言,霍雷斯面露欣然之色,微微欠身。既然陛下對領主閣下的問候與善意已經傳達,那鄙人此次的使命便已達成。領主閣下,若無其他事情,鄙人便就此告辭,還需趕回帝都向陛下覆命。
這就要走?
這位使者遠道而來,就只是為了送一封問候信?
這投入產出比未免太低了點。
既然人家要走,羅傑也沒有強留的道理,當即客氣了幾句,命人送霍雷斯離開。
送走了霍雷斯,羅傑依舊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抽出那封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甚至對著陽光照了照,看看是否有隱藏的字跡或魔法印記。
什麼也沒有。
倒是發現這張紙是他領地造紙坊內生產的高檔紙,這種高檔紙帶著獨特的植物纖維紋理,很容易辨認。
看起來海森堡的特產已經在大陸的上層圈子流行開了?
看什麼呢?哈瑞思撲稜著翅膀飛了進來,落在桌面上。
羅傑將信紙放到他跟前,哈瑞思一目十行地掃完,也是吃了一驚。嚯!伊莎貝拉殿下繼承帝位了?真的假的?她那些皇兄皇姊能答應?
雖說帝皇的十個子女都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但論長幼,論軍功,論在帝國貴族和軍方中的根基,伊莎貝拉這位最小的女兒怎麼都排不到前面去。
甚至,她都沒去封地歷練過,更沒掌握過實際的軍權。
她唯一的優勢似乎就是常年待在帝都,侍奉在老皇帝身邊,因此深得老皇帝的寵愛與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