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這一手兩層附魔的絕活,在宮廷裡站穩了腳跟,被皇室當寶貝似的供著。
多少人提著金山銀山上門求他出手,都得看他心情。
而整個皇宮內被附三層魔的兵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還都是紫羅蘭帝國時期流傳下來的老物件。
過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那些老物件還剩下多少戰力,卻被皇室像傳家寶一樣供著,輕易不肯示人。
而眼前這把劍,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擺在她面前,三層附魔,紋路清晰,刻痕嶄新。
不是從哪處遺蹟裡刨出來的老物件,而是新近打造出來的。
說明打造這把劍的地方,魔法傳承沒有斷代。
想到這裡,愛麗西絲的心頭一沉。
要是掌握這種技術、裝備的勢力打過來,這片大陸的勢力拿什麼去擋?
瓦倫西亞帝國的精銳軍團,甲冑兵器都是帝國工坊精心打造的,放眼大陸已是數一數二的水準。
可即便如此,整支軍團裡能附上兩層魔的兵器,也就只有那些軍官和精銳骨幹手裡的傢伙。
要是對面人手一套三層附魔的武器裝備,瓦倫西亞帝國的精銳軍團怕是一個照面就得全軍覆沒。
難道這就是導致瓦倫西亞帝國陷入一片火海的禍根?
她越想越覺得心頭髮寒。
深吸了口氣,剛要開口問羅傑一些事,卻見他淡定異常。
你就不擔心?
羅傑聳了聳肩。我擔心什麼?他們又過不來。
過不來?這把劍是怎麼到手的?
偶然得到的。
羅傑沒有細說,愛麗西絲也沒有追問。
畢竟,朋友歸朋友,可有些事,終究不該刨根問底。
就像她不會把自己占卜時看到的每一幕都攤開來告訴他一樣,他也不會把手裡每一張底牌都亮給她看。
這世上,能處到推心置腹、毫無保留地步的朋友,少之又少。
更多的時候,所謂朋友,就是彼此知道對方的底線,守著那條線,誰也不去越界。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點到為止。
而愛麗西絲心中那團陰霾並沒有散去,反而越滾越大。
若瓦倫西亞帝國的禍事當真來自外面,便意味著對方遲早會打過來。
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遲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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