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各國鋪完後,會不會任性漲價或者搞什麼么蛾子?
除非他們不想要海森堡的商品供應了。
只要海森堡的商品一天還是獨一份,不管是鐵路還是電話線路,各國就算心裡有點自己的小算盤,也不敢亂來。
霍恩海姆嘖嘖感嘆道。領主閣下,您這是把整個大陸都捏在手心裡了。
羅傑有些失笑。霍恩海姆大師言重了。什麼捏在手心裡,說得我跟什麼幕後黑手似的。
安娜笑著接話道。霍恩海姆大師說得沒錯。你看看現在,哪家想要建高樓離得了你的建材?哪家想要走遠路不盼著你的鐵路?哪家想要傳訊息不想著你的電話?
還有海森堡生產出來的各種商品,哪一樣不是讓整個大陸的商家趨之若鶩?
玻璃,鏡子,紙張,酒水,信使……安娜掰著手指數著,越數越覺得眼前這位年輕人手裡攥著的底牌多得嚇人。
羅傑被她這一通數量說得有些哭笑不得。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點這麼個意思。
雖然他的本意只是想賺錢發展領地,可搞著搞著,不知不覺就把自己搞成了一根掐著半個大陸命脈的線。
倒也不是他刻意佈局,純粹是每一件事都繞不開海森堡領的產出,一來二去,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與其說是我捏著什麼,不如說是順其自然。領地要發展,得賺錢吧?賺錢就得賣東西。賣著賣著,發現有些東西別的地方做不出來,那自然就找我買了。
也是。安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倒是霍恩海姆打量了羅傑幾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領主閣下,老夫冒昧問一句,你這領地發展到什麼程度才滿意?
他這問題問得看似隨意,可羅傑知道,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沒有一句是隨便說的。
試探他的野心?
一個手握這麼多底牌的領主,要真說自己沒什麼想法,那反而最讓人不放心。
可他確實也沒什麼太大的野心,就是想把領地發展成老家的樣子。
那種高樓大廈林立,大街上車水馬龍,入夜後燈火通明,連犄角旮旯都亮堂堂的景象。
好讓他這個回不去的穿越者,多少能有點心理安慰。
哪怕回不去了,至少眼前能看到熟悉的東西。
至於開疆拓土,爭霸天下什麼的,他壓根沒什麼興趣。
打下來的地盤要管,管不住的人要壓,壓不住又要打。
操心那玩意兒幹什麼?
不過這話他也沒打算往外說。
說他是從一個叫地球的地方穿越過來的?
那怕是會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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