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德拉死死盯著他,好半晌沒接上話。
她做夢都沒想過,龍息烈焰有一天竟然會降到一百晶幣一斤!
你沒開玩笑?
羅傑無奈的輕嘆了口氣。我倒希望是開玩笑,很遺憾,還真不是。
為什麼?
莉安德拉實在想不通。
這世上做生意的,誰不是巴不得把自家招牌貨往貴裡賣?
越是稀缺,越要吊著賣,恨不得捂到天荒地老,好讓價格一直高高掛在天上。
因為將來肯定會有人仿出來。
仿出來?莉安德拉頓時瞪大眼睛。龍息烈焰的方子?這方子不是一直攥在你手裡的麼?丟了還是被偷了?
沒丟也沒被偷。羅傑搖了搖頭,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我說的不是龍息烈焰的方子,而是釀製烈酒的辦法。
莉安德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卻依舊不以為然。不太可能吧?以前也有不少煉銀術師嘗試過釀製烈酒,可折騰了幾百年,也沒見誰搗鼓出個像樣的東西來。
反倒喝死了不少煉銀術師。
自那之後,釀製烈酒就成了煉銀術師們的禁忌。
連最膽大包天的主兒,也不敢輕易碰這門手藝。
畢竟前車之鑑擺在那兒,誰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
羅傑慢條斯理的接過話茬。以前他們覺得烈酒釀不出來,是因為沒人釀出來過,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條路走不通。
可現在呢?龍息烈焰擺在那兒,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烈酒是可以釀出來的。
莉安德拉沉默了。
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這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更不缺眼紅的人。
以前他們不碰烈酒,是因為覺得沒戲。
可如今龍息烈焰擺在眼前,等於明晃晃地告訴他們,這條路走得通,而且走通了能賺大錢。
那些煉銀術師,釀酒作坊,盯著海森堡流口水的勢力,誰不想分一杯羹?
他們或許一時半會兒摸不透海森堡的釀造工藝,可架不住人多,架不住時間熬。
一年摸不透,三年;三年摸不透,五年。
一旦有人摸出了門道,哪怕只是釀出個五六分像的玩意兒,這大陸上就再也不是海森堡一家獨大了。
到時候滿大街都是打著旗號的貨色,價格自然會被衝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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