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如留在自己身邊,什麼都能看到,更放心。
一不在自己身邊,有過得不好,看也看不到。
想來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做得好,給女兒去了,到今日回來見到他,先來說在外的日子並不好過。
蕭充冶後悔做出的決定,思念大過一切,給離開一次,不會再有下次。
本就不捨,白日有下級的官員在還好,到夜時一個人就想著如何了。一聽女兒在這講述,還是少用膳的人,都來和他說沒飯吃。
不大喜歡用飯的人,都說經常沒飯吃,聽著就沒被管過餐食,似散養。
他道:“也不看在我的面上對你好些,還說你?我都沒說過你。”
“就是對我不好,還說我的不對,父親想想吧,別和他來往了,我就不打擾你,先回府。”蕭居和將要說的話說了後,確認無誤,與父親分別,就離開官署回到府上。
她回到府裡,在來永州的路上有日日換洗衣物,還是很不自在,一踏入閨房,沒坐得住,大白天的不餓,餐都不用,喚房中的婢女抬水拿上衣裳,就衝去沐浴。
她把自己洗乾淨,身處永州已不在京城,不會再遇見那個人了,想要告別過去,為了劃清界限,這一日洗了一個半多時辰的澡。
洗了一次又一次,洗累了就不洗了。
蕭居和洗得久,妄想透過這行為讓自己認為沒被男人碰過,只要忘了這事,就可以過好每一日。
他的事,是死是活再與她無關,就是明日死了,都不會給她知道。
她跟父親說了,不會再去京城,他是在京師當官,必會走動在京師,又不會來永州。
給他碰了,又沒有事,睡在一起就睡了。
他佔她便宜,她也佔他便宜,當作是互相佔便宜。
當官多載,就為了有一日來她房裡睡,做人做成這樣,她還能說什麼。
蕭居和是煩那些記憶,想起來就想沐浴洗澡,欲想將自己扒皮換成新皮,他做事猛厲,她滿足他實屬不易,這也就算了,還亂親。
身上哪兒沒被他親過,哭成淚人任他擺佈,告饒就為了向他求輕。她只要想到,崩潰到又想洗。
洗太多次,給自己整得累到了,無奈去放棄改為小罵幾句,換了衣裳到房中上榻入睡。
蕭居和睡在床榻上,因太久沒有一個人睡過,都是兩個人,趕都趕不了,是習慣身旁有人在。
她很蒙地睜眼看帳子。
帳幔的顏色晃進眼中,盯多了就忍不住去眨眼。
閉目睡了下,一睜開眼睛,都在想會不會哪個時候被男人親著,自己睡早還被親醒,這事是成了她的陰影。
醒來後發呆到有了十息,才恍惚記得不在京城,是回到了永州。
蕭居和帶著這想法過了一日,人才沒再亂想,到了用膳的時辰,去和父親一起吃。
其餘時間,她仍在閨房中,沒有出門的想法。
“你說誰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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