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說到此處,額頭已冒出一層冷汗,眼神無助地看著凌雲。
“王老爺,凌某實力低微,這青嵐鎮中比我修為高深者不知道有多少。”
凌雲看向王誠,不解的問:“既然宅中的異動已經這麼嚴重,家主難道沒有找其餘仙師看過?”
“看看是不是有妖邪作祟?”
王誠聽了這話後,有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找過,怎麼沒找過。”
他語氣中滿是無奈,“實不相瞞,這件事困擾我王家已經許久,在此之前,我曾經要王運請過吳鵬仙師,他在鎮中頗有名望。”
“可他帶了羅盤入府轉了半日,也只說是陰氣太重,一番做法之後,總共也就消停了半個月,後來,那異動鬧得反倒比以前更兇了。”
“等我再去請他時,他卻怎麼都不肯再來了。”
凌雲微微頷首,吳鵬此人他也有耳聞,乃是煉氣中期的修士,在這青嵐鎮的散修中也算是一號人物。
王誠見他不說話,又接著說:“三個月前,我還咬牙請到了西頭那位趙前輩,可他在府裡住了七天,換了好幾種法子,最後也只是搖搖頭,分文未取便走了。”
“你說的……可是趙嵐前輩?”凌雲問道。
“不錯,正是他老人家。”王城點頭應是。
凌雲眉頭微皺,那趙嵐可是煉氣六層的修為,半隻腳踏入煉氣後期的人物,連那樣的人都搞不定,這王誠又怎麼會找來自己。
“難道他覺得我比趙嵐還強?”
凌雲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他正在思考著,是不是該把收了人家的靈石退回去,自己也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王誠這時,一雙眼睛死死看著凌雲,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仙師憐見,這事已經困擾府中將近兩年了啊。”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三年前,有一位奇人路過此處,一眼就看出我王家宅邸地氣不穩,他雖然沒有入府,卻在臨走前託人給我贈了一張符,我將其貼在了後院房梁下。”
“只是那時府中並沒有異常,我只當是個招搖撞騙的道士,連打賞都沒有,也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後來,那符紙無緣無故的裂開,我這才……”
說著,王誠朝著門外侍立的王運招手道:“你去把那張舊符取來,給仙師過目。”
不多時,王運捧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了進來,那盤中擺著一張有些捲曲、符文幾乎磨損殆盡的黃紙。
凌雲看了一眼後,將那張黃紙拿在手中檢視,驀地,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為何王城會請自己前來。”
因為這張符,正是凌雲自己所畫,他畫的符,五行靈氣均勻,不像旁人的符籙,或火燥、或土沉、或金銳、或水凝、或木梳。
他又摸上符紙上的硃砂,放在鼻尖嗅了嗅。
突然,一股淡淡的菊香湧入凌雲鼻尖,那正是凌雲的獨門秘方。
沒錯,這張符,正是自己三年前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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