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門關閉瞬間,凌雲用指尖在虛空中點出最後幾道靈光。
他連鞋襪都沒來得及脫掉,便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他摸著微微發酸的脖子,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突然,凌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所在的地方。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門而出,徑直走向前廳。
王誠正坐在太師椅上,面露憂色。
這幾日來,王誠的目光時時刻刻都盯著通往後院的長廊,直到剛剛,看到一抹青色身影的出現,他才猛地站起身。
“仙師!您……您可算出來了!”王誠搶上前去,顫抖著說:“您可是有了解決之策?”
這幾日,他可謂是度日如年,心中無數次懷疑這位仙師是否已經悄悄走了,甚至還動過派人去後院打探的念頭。
可想到凌雲那句“不可打擾”的叮囑後,又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不僅自己沒有踏入後院半步,更是派了王運嚴密把守長廊入口,嚴禁任何人去到後院,唯恐驚擾了仙師。
“家主不必多禮。”
凌雲看著王誠佈滿血絲的眼睛,心中微微點頭,此人倒也算是個守信重諾之人,語氣變得客氣了幾分。
此人給自己帶來了一份機緣,無論如何,自己都該回報一下。
“邊走邊說吧。”
“仙師,非是我沉不住氣,實在是這三日里我心急如焚吶。”王誠抹了把額頭的虛汗,“您來到此處,想必那井裡的事……”
“因果已明。”
凌雲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家主守信,我自當盡力而為。”
兩人穿過長廊,重新回到了後院井邊。
井中靈物已被取走,原本在此地勉強維持的平衡被打破,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動,再次放開感官。
在他的感知中,這後院的氣機已經大變,原本銳利的金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因為缺少庚金之氣而導致的五行失衡,四周的草木不僅沒有恢復,反而透著一股死氣沉沉之感。
“仙師,這井……”
王誠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凌雲的臉色。
“這口井,已經廢了。”
王誠心頭一震,正要發問,凌雲卻抬手打斷了他:“當年你鑿井取物,傷了此井的根本。”
“如今那股異象雖然被我壓制,但這口井本身已成了這後院的煞位,若不填平,不出三年,你王家後人怕是都要受其波及。”
王誠聽得冷汗直流,連連點頭:“填!老朽馬上命人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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