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幾人對話的時候,李雷與凌雲一直都在四目相對,場中的氣氛緊繃到了極致。
光頭話音一落,兩人心領神會,幾乎是在同時暴起發難。
李雷拼了命的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而凌雲則探手入懷,取出了幾張不知是什麼的符籙。
就在他準備激發符籙的那一刻,兩人的臉色齊齊驟變。
因為,凌雲體內的靈力完全調動不了。
他感覺丹田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封住一般,無論自己如何催動,都是一片死寂,絲毫沒有一絲靈力的影子。
握著的符紙也毫無反應,沒有半絲的靈光亮起。
李雷那邊也是一樣,手中長劍只勉強閃過一絲微芒,便重新黯淡。
此情此景,那光頭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眼神中更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哼!你們真當……以為我們兄弟在暗處盯了這麼久,會半點後手都不留嗎?”
兩人聽到這話,心猛地一沉,直墜谷底。
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竟將他們體內的靈力死死壓制住。
偏偏兩人因為先前耗費太多靈力,導致體內剩餘的靈力本就所剩無幾,此刻竟然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了。
難怪這幾人如此放鬆,與他們說了那麼久的話。
“當!”
一聲脆響,李雷手中的長劍被一人隨意踢飛,那劍撞在亂石上,又被彈開,劍鳴之聲久久不散,就像在嘲諷兩人的不自量力。
那人再一腳蹬在李雷胸口,只聽得悶哼一聲,李雷就像斷了線的紙鳶一樣,向後倒飛而去。
嘭的一聲,他的身軀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再從石壁上滑落,隨後,一口腥甜猛地湧上喉嚨,卻又被他死死的嚥了回去。
他掙扎著想要撐起來,可面對空空如也的丹田,一連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只能狼狽地癱在碎石堆裡,再也沒了動靜。
周圍頓時又響起了幾聲戲謔的嗤笑。
那五道身影不急不緩地朝著凌雲逼近,如同貓捉老鼠一般。
凌雲再度咬牙催動靈力,可丹田內依舊死寂一片,像被一把鎖,將他的丹田牢牢給鎖死。
看著那五道緩緩圍攏過來的身影,月光,哦不……,此地沒有月光,是那灰白色的天幕,散發出的恆定光線,被幾人的身影完全遮住。
陰影一點點籠罩在凌雲身上,就像是一張逐漸收緊的大網。
凌雲靠著石壁,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他只得閉上眼,就像一個受了冤屈的罪犯,在絕望中,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冰冷的念頭:“完了!”
原本這一趟秘境之行,終究還是要葬送在此了,重活一世,他本想混出個頭來,可最終連踏出第一步的機會都沒有抓住。
他忽然想起在坊市時,那句與李雷說的半開玩笑的話:與其虛度光陰,不如孤注一擲闖一闖,哪怕身死秘境,也不想再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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