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王富貴撇撇嘴,有些不屑的嘟囔道:
“嘿,要我說,咱們也是倒黴,咱們兄弟五個兩個月前就全員過關了,可硬生生在居所裡當了兩個月的閒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眼角斜著周圍那些三五成群的弟子,滿臉嫌棄的說:
“還不就是為了等眼前這幫傢伙?有些人資質愚鈍,過個雲錦司、靈獸司都要耗費大把時間,害得咱們整整等了兩個月,我可是骨頭都等得快生鏽了。”
“王兄,莫要自傲,過關之人皆有其緣法。”
周衡在一旁眉頭微皺,輕聲訓誡了一句。
“周兄說得對,多等兩個月怕甚,正好攢足了力氣。”
李猛哈哈一笑,接過話頭,隨後有些敬畏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清風閣大門,壓低聲音道:“不過,我聽聞這陣符司的掌事之人,可不是尋常的執事師兄啊。”
“哦?”凌雲神色一動。
陸文遠摺扇一合,面色收斂,正色道:
“不錯,據說此司的管事乃是宗門內的一位真正長老,名為晏先生。”
說到此處,陸文遠眼中閃過一絲嚮往,沉聲道:
“此人修為已至築基後期大圓滿,距離那結丹也不過半步之遙,乃是咱們萬壑山金丹以下,符籙與陣法造詣第一人。”
“何止是最高啊……”
“我聽說許多金丹前輩,單論陣符造詣,也沒有晏先生高,若不是受限於修為,她甚至可以算作咱們萬壑山符陣第一人!”
王富貴縮了縮脖子,眼中閃過一絲畏懼,神神秘秘地補充道,“我聽有些外門弟子說,這位晏先生脾氣最是古怪,喜怒無常。”
“旁人修行,修的是中正平和,循序漸進,她研究陣法符籙卻經常把自己搞得走火入魔一般,而且……”
胖子說到這裡頓了頓,賊眉鼠眼環顧了一圈,聲音壓得極地說道:“此人手段極多,最忌諱弟子在背後搞小動作,咱們一會兒進去了,最好縮著腦袋做人,千萬別惹她。”
聽著幾人的議論,凌雲微微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清風閣那扇古樸的硃紅大門上。
築基巔峰,金丹之下第一人。
在這萬壑山中,這樣的人物已然是雲端之上的高人,而這“晏先生”三個字,聽上去儒雅,卻能讓李猛和王富貴這般油滑之人都露出驚懼之色,足見其實力高絕。
就在眾人低語之間,清風閣前突然颳起了一陣毫無徵兆的冷風。
那緊閉的硃紅大門,在接近百名弟子的注視下,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緩緩向兩側自行開啟……
隨著大門大啟,兩名身著青紋道袍的男子自門內齊步走出,兩人面色肅然,各自捏了個道訣,抬手朝外一引。
“陣符司重地,諸位師弟,依序入內,切勿喧譁,切勿爭搶。”
原本嘈雜的廣場頓時一靜,在這莫名的威壓下,近百名弟子互相對視一眼,皆不敢造次,紛紛收斂神色,在兩人的指引下,規規矩矩地排成兩條長龍,魚貫步入清風閣中。
這清風閣內別有洞天,穿過前庭後,眾人被引至一處極為寬敞的偏殿之中。
甫一踏入殿門,原本略顯浮躁的人群便齊刷刷地打了個寒顫,這大殿之內,竟無端透著股清冷的寂靜。
。子名一著坐端靜靜,上位主的方前正殿大那在而








